飯后徐桉出了春枝堂,江宛若又開始做消食運動,帶著烏龍茶在院子里散步,沒有跳繩,腿發軟,然后進屋繼續上午未完成的畫。
徐桉晚膳后先去看了徐越,然后又去望舒堂坐了一會兒,回到自已書房收拾了幾樣東西便往春枝堂來。
進屋就看到江宛若在榻上畫畫,很是悠閑的樣子,坐得歪歪斜斜的,一只腳掉在榻外,輕踩在烏龍茶的背上,有一下沒有一下撫著與它互動。
徐桉走到書桌邊坐下忙活起來。
江宛若見他不說話是真的在忙活,便走過去看一眼。
幫我磨墨。
早知道不來看這一眼的,不過反正自已沒什么要緊的事,便幫著磨了一會兒才走開。
春風端了熱茶上來,徐桉看了一眼便吩咐:以后晚上給我也準備白開水。
丫頭聽著遲疑了一下,又將茶端了下去。
二更天的時候,倆人才回到臥房洗漱安歇。
上床后,徐桉就將江宛若擁到懷里。
三爺,可別過份啊。
徐桉不說話,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用一只手在江宛若背上輕撫,像是在哄她睡覺般。
這行為十分怪異,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不過真的讓人很舒服,江宛若很快就有了睡意。
睡過去之前又覺徐桉這行為不像是首次,好像以前她半夢半醒的時候也曾有過。
從那以后,徐桉明顯地開始偏愛春枝堂,每天下午值后看過兒子徐越后,就往春枝堂去,當然除了逢五的日子。
江宛若開始有些不習慣,因為徐桉過來每天晚上都要辦事。
時間一久她越來越確認心中的猜想,這個男人被她獨霸著,雖然逢五的日子他不會來,但隔日再來就格外貪一些,像是餓了一餐沒有吃要多吃一碗飯才夠。
有了這個想法后,江宛若有些暢快,倒也沒有開心到心花怒放,這事還不值得讓她那么欣喜。
徐桉每天來,自然還是有好處的,他時常帶東西過來,毛皮,絲帛,擺件,字畫,茶葉,文房四寶等東西都有,他將東西交給江宛若時都也不說來處。
江宛若時常會想,這人受賄如此光明正大。
江恒當了那么多年的官,她也是有些見識的,下面的人送東西那是真舍得,可以說是你想要什么別人就會送什么。
當然,這事江宛若并不怎么擔心,徐府的事輪不到她操心,上面有老頭子看著,她自然不相信老頭子長期住在青竹堂不出來,就真的不管事。
事實上徐桉的這些東西,大多數不是想求他辦事的人相送。
他名下的私產多,鋪子也多,鋪子的掌柜有了好東西自然給他送,還有一部分是他看著合適,買來送給江宛若的。
在他心里,江宛若是為他生孩子的人,也將是他個人生活中,真實陪伴他一生的女人,理應得到他的全部偏愛。
春枝堂的西廂房是庫房,以前里面的東西最多裝兩個箱子,這兩三個月就被填得差不多了。
有時,徐桉在外吃到什么新奇菜品,糕點,也會給江宛若帶一份。
到了臘月里,徐冬送來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