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非要叫它烏龍茶呢你是故意的
故意啥
明明知道我喜歡喝烏龍茶,你讓我以后怎么喝
三爺喝的茶是烏龍茶,可我也不知道啊
江宛若自然是知道的,她不喝茶,幾個出名的茶還是聽說過的,當時確實有點想惡心徐桉的意思。
徐桉不理她,過了一會兒江宛若便道:三爺不喜歡,那我給它改個名字,叫雨前龍井,鐵觀音還是。。。。。。
算了吧,叫了這么久它都習慣了,我改喝其它的茶吧。
三爺,烏龍茶長得挺可愛的,你不會感到惡心的。
。。。。。。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些無甚重要的話。
徐桉心中暗自欣喜,以前宛若可不愿與他說這么多話的,尤其是這樣沒有意義的廢話。
飯后,江宛若要午歇,徐桉便也跟進去里間。
三爺不忙
不是說歇兩天幾個月沒有好好歇息了。
江宛若聽他的聲音帶著暗啞,感覺他這話一語雙關,是想在白天來一伙。
徐桉雙手從身后環抱著過來,看來在這光天化日里,他的確是想與自已滾床單,甚至有些心急火燎。
她心中有了些大膽的猜想,猜想自已對這個男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隨之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
春風,給三爺備水沐浴。江宛若對著外面的人大聲吩咐。
江宛若,徐桉有些生氣。
三爺,先洗洗,妾給你找換洗的衣裳,你身上的味道妾聞不慣。
江宛若一點都不帶怕的,她想無形給他立一條規則,來她的地盤上時就洗得干干凈凈地來,不要混有雜味。
徐桉倒沒有真的生氣,也許是想通了,輕輕一笑:江宛若,誰給你的膽子,敢嫌棄你三爺。
不是三爺給的嗎
徐桉沒再接話,以前她從不在乎這些,是不是說明她現在對自已上心了些。只進去沐浴的時候,將江宛若一起給拖了進去。
江宛若的感覺沒錯,他真的急不可耐,急不可耐地將她拉進了浴桶,順勢將她給拿下。
院中人已避得遠遠的,院里子特別安靜,只有院中的烏龍茶聽到里面的動靜,時而汪汪地叫兩聲。
吃了幾個月素的男人,又正值壯年,當然不是一回就能得到滿足,倆人午歇到快用晚膳的時候才起床。
兩人剛坐在餐桌邊,徐桉聞著自已身上幾不可聞清淡的香味,就問道:你這里熏衣裳用的是什么香
江宛若急著把吃的送到口里,累了半個下午,午覺都沒有怎么睡,她又累又餓,還手腳發軟,筷子都有些拿不住并不想理人。
三爺,我們院里現在用的香,都是姨娘親制的,用院里的銀杏樹葉制的。侍候在側的銀月替江宛若回話。
倒會就地取材,給我準備一些。
他要拿去讓人用這種香熏他的衣裳,他可不想再像今天多沐浴一回,明明他干干凈凈的來,只是因為穿的衣裳是存放在許氏那邊的,熏了她那邊的香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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