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自然都要去,春花嬤嬤過來傳老太太的話,讓江姨娘也跟去,跟老太太同車。
在府里閉了這么久,能出去玩自然是好事,可江宛若也犯愁的是,她還沒有為老太太準備禮物。
去年九月的時候,她雖然人在京都,可那時候江恒的事還沒有完全解決,徐府也沒有請她參加什么壽宴,自然沒有重點關注。
今年她懷孩子生孩子,又坐了月子,倒也沒有她人跟她提起。
她想來想去也沒什么好送的,手里值錢的東西都是徐府給的,再轉手送過去太失禮。
從她懷孩子到出月子,春花嬤嬤就常往春枝堂跑,送了不少東西,不論怎么算,老太太算是在這府里對她上心的人。
老太太明顯是下定決心給大腿她抱,她自然得緊緊抱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抱著老太太的大腿,能讓自已心安一些,讓有些人顧忌一些。
所以,這禮得好好準備,即使老太太不在意,也不能敷衍了事讓旁人說閑話,涼了老太太的心。
郭嬤嬤聽說全府的人都去,認為是一個好機會,她不斷地勸說江宛若。
姑娘這次出去,找機會跟孩子相處相處,你一個當娘的,不能連孩子見了都不認識,在這府里你只有初一、十五才去錦枝院請安,機會太少了。
江宛若不理睬,郭嬤嬤又嘀咕:早時聽說夫人不讓姑娘去請安,以為她是好心腸,如今看來她是作打算長遠,目的不想讓姑娘多見孩子。
江宛若不想讓郭嬤嬤在這事上打轉,打斷了她的話:嬤嬤,我現在愁著給老太太送禮呢,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郭嬤嬤的思緒馬上被帶了過來,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姑娘,不如我們做一回那個又松又軟的糕點給老太太當壽禮,那東西不貴重,但應該是能得老太太喜歡的。
這事江宛若給否了,郭嬤嬤說的松軟的糕點就是她上一世里的蛋糕,當年她大冶縣搗弄過,試了好多回才成功。
但那是前世的東西,她不想輕易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來。
在大冶縣家里人口簡單好說,在這人精成堆的徐府,那樣的東西不能隨意拿出來,有些人嗅覺靈敏得很。
她帶來的東西她自已沒有利用,卻也不愿意被給別人利用。
老太太壽辰的事,宛若頭天下午知道,次日就要出發,也來不及去外面尋什么回來當禮。
想來想去沒有想到辦法,最后她把壓在箱底的東西拿出來帶上,思量到時候能不能拼湊出個東西當壽禮。
次日早上起來,郭嬤嬤已經讓丫頭們收拾好行李,這次跟著江宛若只能帶三人出去,郭嬤嬤自然要同去,另外就帶春花和銀月。
郭嬤嬤帶著院里的丫頭婆子先送行李往門口去。
江宛若按規矩要先去錦枝堂,再去望舒堂去與其他人匯合。
到錦枝堂時,許氏正站在東廂房門口,給抱著孩子的奶娘囑咐事情。
江宛若便站在遠處沒有近前。
許氏很快吩咐完事情走過來:宛若,恢復得怎么樣
已經又能蹦能跳了。江宛若笑著回話。
那正好,那莊子很大得很,去了正好可以到處走走。許筠帶頭向院外走去。
江宛若頭也沒回地跟上,不是說全府的人都過去,許氏怎么把孩子單獨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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