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送來的聘禮花樣繁多,擺了半個院子,惹來鄰里四舍圍觀。
宛若不關心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只關心聘金,待人走后就立即將裝聘金的盒子搬過來,二十只元寶排得整整齊齊。
這一百兩是明面上的聘金,可翻了盒底也不見下面藏有銀票。
難道那廝如今就說話不算話
翻來翻去,終于在裝飾品的盒底找出了十張銀票,一張一百兩。
還不算特別摳,沒有扣出那明面上的一百兩。
這一千兩就是她的私銀,相當于前世所說的儲備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動用。
八月下旬到的京都,十月初開始走流程,日子定在十月廿五這天。
納妾不是娶妻,流程雖有卻簡單得多,不然日子不可能定這么近。
徐府的解釋,說年底了府里進人喜上加喜,這理由聽起來完全不像理由。
進徐府的前一晚,郭嬤嬤受江恒所托,拿著一本小冊子偷偷摸摸地入了江宛若的屋,半天才憋出話來。
姑娘,三爺是過來人,到了新婚夜只要聽三爺的就行,不要怕,痛忍忍就過去了。
郭嬤嬤說完才拿出小冊子放在宛若手里。
不用翻開冊子,江宛若便秒懂這是什么東西,不過這冊子倒是可以觀摩觀摩。
郭嬤嬤走后,宛若就迫不及待地打開這傳說中的避火圖,確實讓人大開眼界。
不過對她來說還是太隱晦了些,哪有上輩子看的那些活生生的人物影像真實刺激。
最終,她將東西放在了嫁妝箱子的底部,這東西用不上也不能亂放。
江家在京都的就只父女兩人,其中一個為女子,另一個還臥床養病,所有的事宜都是徐府安排。
江宛若當初到京城帶的東西就不多,如今把大部分東西收一收也不過就裝了兩口木箱,這兩口木箱倒是新置的,是用樟木做的。
到了十月廿五那日,天才亮江宛若就被人從床上拉了起來,沐浴更衣,來給她開臉梳妝打扮的人都是徐府派來的,嫁衣也是徐府之前送來的。
換上了桃紅的新嫁衣,連一塊蓋頭都沒有,給江恒磕了頭坐上徐府來的轎子,從側門入了徐府。
直到送入了新房,江宛如都沒有看到徐桉,倒是見到了主母,那個生得過于單薄的女子。
叫什么,哦,叫許筠,聽人說過她出自于寧遠侯府,還是嫡長女,有個姑姑嫁給了圣上的親叔叔,魯王。
江宛若按規矩敬茶,給她的感覺好像她嫁給了這位許夫人。
許筠平靜的接過她的茶,沾了沾唇,然后就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綠色的鐲子往江宛若手上戴。
貴不貴重不知道,看著很是老氣,感覺準備得很隨便。
以后就是一家姐妹了,到了府里就安心的過日子,府里的老太太和夫人們都喜歡清靜。
府里也沒有每天問安的規矩,只有初一和十五大家見面坐一坐。平常需要些啥院中沒有,可以讓人到我院中找宋嬤嬤。
許筠說話的時候,宛若一直觀察著她,對方臉上表情還算平和,只是沒有一絲笑意。
也對,人家再不能生,自已也是要分她男人的,哪會真高興,看來還算是一個正常人。
聽她話里的意思,也不想天天見到自已。正好,自已最不想被人立規矩,便立即順從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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