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掃了對方一眼,額頭飽滿,皮膚好像會發光,眼睛不大卻十分有神,長相屬中等偏上,健康的身體看上去有種力量感,圓潤豐腴又讓人看起來十分柔和。
或許是天冷了穿的衣裳厚實些,那胸前更鼓了些,讓他十分意動,咽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才鎮定的開口。
江姑娘不是有事要說,坐下說。
江宛若卻是不想與這人多說話,直接拿出自已早就備好的東西遞給對方。
三爺先看看這個,你同意這些條件我就同意入你后院。
徐桉見這姑娘行事完全沒了剛才的禮數,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不過還是展開手中的紙張徐徐看起來。
良妾條約,什么鬼
字寫的不多好,書寫方式也不一樣,普通人的書寫方式都是從右到左,從上到下,而這張紙的書寫方式是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她不可能不知道正確的書寫方式,卻故意用了自已喜歡的方式,是故意想挑釁的吧。
內容倒是清楚明了,一共列了多條要求,徐桉一條一條往下看。
聘金不少于一千兩,一千兩,真是獅子大開口,時下里大戶人家聘貴妾也沒有這個數,還是不少于。
不過就是銀子的事,這難不倒他。
每個月出府看望一次父親,以為自已是去當正妻的呢
嫁了人的女子哪能每月都回娘家,即使正妻也不能如此,不過念在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兒,父親年邁又沒有其它親人,倒也可以理解。
由徐家負責江恒后半生的花用,就是要求他給江恒養老,想沒完沒了地吸他的血。
這事倒是情理之中,江恒看樣子也沒有準備過繼兒子或再娶,他要了人家唯一的女兒,自然得負責。
每天睡到自然醒,還挺有心機的,明面是貪圖享樂,好吃懶做,其實是不想去主母面前立規矩。
這條倒頗讓他頭痛,畢竟他做不了許氏的主,許氏是他的正妻,不能讓一個妾越過她行事。
不過這事可以轉換的,若許氏真要把人天天拉到跟前立規矩,就改個時間。
他一直也認為,大戶人家兒媳天不亮起來去婆婆跟前侍候,妾室天不亮起來去主母身邊侍候的事情太變態了。
要侍侯跟在身邊的人不侍候得更舒服,這些人擺譜也擺得太離譜了,幸好她祖母是個心慈的,家中也只初一十五上午兒媳才到婆母跟前問安。
這事可以先應下來,以后再說。
要單獨住一小院子,在院子里有自主權,要求還挺高,不過這事也行,反正他是沒有準備把人放在許氏的院子里,到時候倆人動靜大了多不好,避開點好。
吃喝不愁,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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