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長啥樣子她都沒記住,好像個頭中等偏高,目測在一米七五以上,一米八以下,不胖不瘦,不白不黑,反正絕不是那種能讓人驚艷的人,不然她不會記不住。
良妾,說得再好聽也是妾,就是在后院等待男人寵幸,給男人生孩子,沒有自主任人宰割的婦人,確實不適合她,好處她一條也沒有想到。
可她真能這樣不管江恒了嗎
她知道她不能。
回到院里,郭嬤嬤十分著急:姑娘,你去哪里了
隨便走了走,我爹怎么樣了
老爺醒了。
江宛若幾步踏進屋里,江恒難得的清醒著,見女兒進來眼神晃了晃。
他便斷斷續續地說著自已的安排,說他走了不用江宛若送她回老家,在京城附近找個地兒埋了就是,讓宛若也不回老家,就在京城為他守孝。
她重孝,徐家重規矩自然不會再提納妾一事,等三年過去,徐府早就另外納了妾。老太太心慈,自然不會放她一個孤女不管,會幫著找一門適合的親事,還說讓女兒不要傷心,他早些去找她娘挺好的。
之前心中的猜測此時全部得到證實,江宛若心中已作出決定。
江恒與她娘一生相守,情深義重,她怎能讓他們死后都不能合葬。
江恒是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她不能放他就這樣離去,留自已一人在世間混日子。
爹,你別說了,我已決定進徐府為妾,今日已去找了徐府,讓他們去請個太醫過來給你治病,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想現在為你守孝。
她不理江恒吃驚的眼神繼續說道:其實想想也挺好的,徐家家風嚴謹,自然不會納一大堆姨娘小妾,三奶奶不能生,三爺的孩子都只能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
徐家家大業大,家境優渥,可為我遮風蔽雨。
上有主母操持家中事務,孝敬婆母,外有男人在朝中打拼,我只管在后宅安分度日,吃吃喝喝,這種日子正是我想要的。
我進府后有老太太照拂,過些年如果老太太沒了,我的孩子也大了,他們長大后就是我的靠山,徐家書香門第,自然會給他們一份好前程,我便也不用為多操心。
以后他們定然孝順我,這世上別人再靠不住自已孩子總是靠得住。
這些日子我在京都里逛得多,還挺喜歡這里的,比大冶縣繁榮多了,吃的,用的,穿的,玩的都比大冶那小縣城好太多。
雖說日后不能如在爹跟前一樣自在,可這世上有幾家姑娘嫁人還能有真正的自在,我忍耐幾年,等我的孩子大了就自在了。
江宛若不斷的跟江恒列舉她入徐府的好處,心中也不斷地說服自已。
不就是跟別人同用一個男人嗎臟是臟了點,總比前輩子與人共用一個男人六年后才知道的好。
男人嘛,看淡了不也就是一個玩意。
孩子不能自已養,她這輩子就沒有想過要養孩子,人們不是常說兒女都是債,她要那些債干什么。
徐家家境優渥,定然不會虧待她一個人的吃穿用度,再說她的要求又不高,并不需要錦衣華服,山珍海味,只喜歡花樣多,新鮮些的,合胃口的就行。
她這輩子并不想過自力更生、吃苦耐勞的日子,也到了她供養江恒的時候,把徐家當成她今后的新飯票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讓徐桉為她和江恒之后的生活買單。
只是換的環境太過復雜,如果適應不好就會過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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