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看不起誰呢我爹自有我照顧,何需他一個外人操心。
江恒:承蒙三公子記掛江某,三公子之恩江某此生無以為報。江某讀書多年,在官場上沒混出名堂,但回鄉后還能與人啟蒙識字,生活倒也算有著落。
嬤嬤,給三公子帶一聲好,請他千萬別在為江某費心,安心為百姓為圣上辦事才是重中之重。
羅嬤嬤:恩公是男子,生活清苦些倒也無所謂。宛若一姑娘家,先生也該為她打算著些。老太太有意將她接進府里,彌補當年對表妹和表侄女照料不周之憾。
江宛若:這是要干啥,要幫她找婆家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
江恒卻沒有出聲,他與江宛若想的不一樣,這老婆子帶著重禮,一會兒說三公子要照顧他后半生,一會兒說老太太要將女兒進府里照料,怎么聽都是要把女兒變成徐家人的意思。
江恒頓時心生不愉,說話便也不太打太極:羅嬤嬤,有話不防直說。
羅嬤嬤:想來先生已經明白府上的意思,徐家家風好,男人年到四十無子嗣方可納妾。
這三夫人與三公子成親五年尚無子嗣,前些年大夫一直說好好養著,卻不想一直沒有養好。前些日子夫人幫著三公子分憂,在魯王府與寧遠侯府來往數次,幾日下來又大病一場。如今雖說病痛已除,可大夫說她子嗣方面艱難了,讓家人最好另作打算。
江宛若很是惱火:nnd,是要我去給人當小老婆,這嘴真是能說會道,明明是挾恩圖報,卻說自已知恩圖報。真以為自已是天皇老子,賞杯毒酒都要人謝主隆恩,不是說徐府的男人不至四十無子不納妾嘛,看來都是騙人的。
羅嬤嬤還在繼續說:三奶奶出自于寧遠侯府,京都眾所周之,她性情溫和良善,三爺又時刻銘記先生的救命之恩,府里又有姨祖母照料,三爺的孩子都只會是姑娘所出,雖說按規矩要把長子記在主母名下,但親生的孩子那有不惦記自已親娘的,姑娘日后的福氣大著呢。
江恒有苦難,羅嬤嬤滔滔不絕:徐家是書香門第,老太爺曾為帝師,其家風又自來嚴謹。正因如此,徐府才想尋一位端莊賢淑之正經姑娘為良妾。他們看中的就是先生品行高潔,心地良善,把女兒養得身心健康,性格質樸,孝順恭謹,進退有度。
江宛若:恭謹個屁,進退個毛。
她一直在西屋聽著堂屋里的話,句句吐槽,此時她看不見江恒的表情。
雖然她感覺他不會讓自已去當妾,可也還是擔心,怕他進牢里呆久了腦子抽風,看透世態人情,自已身體又不好,有了給她找個遮風避雨處的想法。
江恒:勞煩羅嬤嬤跑一趟,我家宛若從出生就是個受不得委屈的,被我和她娘嬌慣壞了,性格乖張。徐家自然是好去處,只怕她承受不了如此深厚的福氣。
羅嬤嬤:恩公千萬別自謙,府里可不止老太太喜歡她,就連老太太的幾房兒媳婦都對姑娘的性格點了頭,二夫人一眼就看出姑娘是個福氣深厚的。
江恒尷尬地道:嬤嬤請先回去,此乃我家姑娘的終身大事,她一向對江某孝順有余,悔恨自已不是男兒身,早就說服江某招婿上門,此時突然改變主意,江某得先好好勸說一番。
江宛若:還是爹聰明,先拖一下再想辦法,直接回絕可能會惹怒徐府,讓人認為他們不知好歹。
羅嬤嬤笑聲爽朗:那是自然,老太太前些日子還說,幸虧有你這樣的父親,不然宛若可長不成現在這樣。若宛若真遇到那古板迂腐的父親,不知要受多少罪,她又離得遠,鞭長莫及。
先生也知道,老太太只有三個兒子,對姑娘家那是稀罕得不行,幸好她得了三個孫女,個個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這宛若來了沒住到府里,她便常常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