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這回又幫了大忙,父女倆商量調養些時日就上門去叩頭謝恩。
江宛若把這段時間-->>外面發生的事告訴江恒,也將這次案件的轉機告訴他,說她不明白為何徐府三夫人,去求魯王府一趟事情就有了轉機。
江恒跟女兒解釋了幾句,說黃石書院關系到太子和幾個皇子之間的明爭暗斗,皇帝并不想深究,是魯王一直緊追不放,皇帝才不得不裝模作樣嚴查。
派出去的人再查也查不出什么真實情況,只會推到天災或黃石書院管理不周上面來,如果魯王緊抓不放,皇帝自然就會殺人平魯王之憤,魯王松口皇帝便會順勢而為。
徐家肯定是打聽到了查案的結果,然后便讓人去說服了魯王,所以說徐府三奶奶去找魯王府就成了關鍵一筆。
江恒這些年雖然做官不上進,但這件事的真相他早就明白,所以他進去之后從不以為自已能活著出來,日日在里面為女兒憂心忡忡,恨自已沒有早早給她安排好退路。
江宛若聽后沒有感嘆,也不憤然,自古以來官場就是爾虞我詐,明爭暗斗,真真假假,以后父女倆回了老家,過些平民的日子也好。
江恒才出來兩日,江家父女還沒有準備好去徐府謝恩,徐家人就過來了。
來人是徐家的一個老嬤嬤,自稱姓羅,說是老太太院中的人,專門過來看望江恒,還帶了許多禮品。
江恒受寵若驚,立即讓郭嬤嬤上茶,又不斷的對羅嬤嬤說著客氣話,讓她轉告老太太,他先去去晦氣,過幾天就帶宛若過去看望她,要她老人家好好保重身體。
江宛如看著那一堆的禮品,應該值不少錢,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不出所料,客氣過后羅嬤嬤就說與江恒有些話要說,明顯是宛若聽不得的,她便退到西屋里偷聽墻角,她本沒有這不良嗜好,要怪就怪這羅嬤嬤行事太奇怪。
江恒:羅嬤嬤有何事,直說無妨。
羅嬤嬤:聽說跟著你們的郭大柱一家,當年是先生在京城的時候好心救下的。
江宛若:左右而其它,有啥事這么難開口。
江恒:確有此事,當年也就是順手之事,可他們卻一直感恩于我,多少年跟在我身邊,幫我打理不少事,反倒幫了我不少忙,就如這次,幸好有他們夫妻二人陪著我家宛若上京。
羅嬤嬤:恩公,你這是好人有好報。當年你救了三公子,三公子也是將你的恩情銘記于心。
江宛若:喲,恩公,這高帽子一戴,要開始挖坑了吧。
江恒:不敢當,不敢當,都是順手之事,貴府早就鄭重酬謝過,如今又得貴府相幫,江某真是無以為報,改日定當進府給老太太和老太爺多磕幾個頭。
羅嬤嬤笑得開心:恩公有心了。如今老太爺和老太太年紀大了,許多事情都力不從心,只交給子孫們去辦,恩公這次的事情是三公子親自辦的。
我們三公子一向最得老太爺器重,老太爺也總說三公子最有他當年的風范,中進士那年也還不滿二十二歲,二甲第八名,考中庶吉士,如今年紀輕輕的就在戶部任六品主事,關鍵是這一切全憑他自已努力,一點都沒有人相幫。
江宛若:這是要干啥,啰嗦這么一長串,怎么一下子變成了個人吹捧大會。
江恒:他小時候江某見他時,就感覺他將來必成大器。
江宛若:哦,從來沒有聽見老爹拍人馬屁,這拍起來也挺自然。
羅嬤嬤:哈哈,恩公看得起他,他也記掛恩公,這就是緣份。
前日里,他跟府里老太爺和老太太說,他如今的順風順水,都是因為恩公當年救了他,還說恩公后半生由他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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