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第四章作了修改。
酉時三刻,錦枝堂許筠屋里,丫鬟婆子們正準備擺晚膳。
夫人,三爺回來了。
外面的丫鬟傳喚聲還沒有落下,徐桉就進了屋子。
正擺飯啊,正好我也沒吃。
許筠上前接過男人脫下的披風,轉手交給丫鬟:三爺,這是剛回來
嗯,跟他們喝了半天的茶,裝了一肚子水,正好餓了,先上些能填肚子的東西。
徐桉說完就去桌邊坐下,昨晚喝了半夜的酒,自然沒吃啥飯,半上午起來趕去聚會,中午沒啥胃口自然也沒吃啥東西,下午喝了一下午的茶水,此時的確餓了。
丫鬟婆子們動作很快,飯菜很快擺上來,給徐桉上的是米飯。
夫妻二人吃飯都不說話,徐桉是真餓了,一改平時慢條斯理的性子,一會兒就兩碗飯下肚。
許筠各樣菜拈了一筷子,喝了一小碗粥。
飯后,倆人轉到次間的榻上吃茶。
今日又不逢五,許筠見人沒有走的意思,想來是有事的。
三爺,是有什么事
夫人,魯王妃跟前你能說得上話嗎
許筠沒有立即回答,為何徐桉突然提到魯王妃,難道與今日進府來的那姑娘父親的事有關
早些年我跟小姑姑相處的時間多,興許能說上兩句,具體能有用否就不得而知了。不知爺說這話是有啥事她直直的看著對方,想看到對方的目的。
徐桉沒有回避對方的目光:就是想把人撈出來,不求官復原職,只要人活著出來就行。
原來她沒有料錯,聽說這事府里早有決斷,為何他突然反其道而行之:爺跟家里人商量過,祖父同意了
沒有,這事得夫人操持。
話意轉了個大彎,明顯說的是兩碼事。
許筠卻是聽明白了,垂下眼眸,原來他撈人的目的,是要往府里抬人。
徐桉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許氏身上移開,他知道她一向聰慧,能明白他的意思。
見對方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她還是不愿跟他吐露自已的事情,看來倆人這輩子真只能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了。
罷了,最后一次,以后他再也不會問她,不會試探她。
爺,為何是她
她爹是個實在人,多年以來一直安于現狀,養出來的女兒應該也差不多。
許筠立即明白過來,以徐家的家風,納妾自然也看不上什么賤籍奴婢,選也要選個正經人家的姑娘。
如果那姑娘真如徐桉所說,性格實在安于現狀,不會威逼到她的位置,這事倒是可行的。
許筠心中計較一番開口說道:爺,妾身也有兩條件,第一,長子要記在我名下。
自然。第二呢徐桉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這事他已考慮過,孩子自然是要記得正房的名下,記在許氏的名下孩子就是嫡出,嫡出與庶出的差別很大。
再說許氏出自于寧遠侯府,行事能力與見解,自然不是出自于小地方的江氏能比的,對于孩子的教養交給許氏自然更為妥當。
第二還沒有想好,以后遇到再說,定不會讓爺為難。
好。
對方回答得干脆利落,又為自已留了一步,許筠就更加放心了:爺,這事不太好辦,容我好好想想。
他要抬人進來,不僅要找魯王府,府里那些人和娘家的人都要疏通,這事辦起來的確有些費事,但她心底已有計較,雖說死在黃石書院是姑姑的小兒子,她也有辦法說服她。
這事就拜托夫人了。徐桉說完就站起了身:前面還有點事,我約了大哥,夫人早點歇息。
爺,去魯王府如何說,什么時機適合去,還得請爺明示。
那是自然,到時候我會告之于你。徐桉說話時腳步也沒有停下。
許筠看著人走出院子,忽覺月光有些微涼,到深秋了。
奶娘,你讓人去側門問問,今日江姑娘出去時是個什么狀況。
站在她身側的宋嬤嬤應了一下便離去。
晚上,許筠還沒有歇下,去打聽事情的人就回復了宋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