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應該再求求他的。郭琪不死心地嘀咕一句。
恩的確是早就還了,坐在馬車上的徐桉閉目養神也正在想這事。
在老太太院中時,他倒沒多注意這姑-->>娘,不想自已正要出門就又遇上了。
她埋著頭走路不看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差點撞上來,難道是故意的聽說很多小門小戶的姑娘常使這樣的手段。
想她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徐家的家風。
不過,她倒的確引起了他的注意,差點撞到時詫異而又不失方寸的眼神,長得也不錯,最主要是豐肌秀骨,凹凸有致,前胸鼓鼓囊囊的,想來握在手里定會十分柔軟。
心中邪火一起,他心中不由地想起妻子許氏來。
這些年,他嘴上不說,心里卻是有些怪她的。許氏身子弱,大夫說不利于子嗣,一直說要調養。
五年了,人沒有調養好,倆人成親以來同房的次數不比一雙手的手指多多少,每次還不能盡興。
開始兩年他真以為妻子的身體差,耐心包容著,畢竟是娶進門的妻子,這一輩子都要與他榮辱與共的人。
可時間一長他也回過味來了,人家身體差可能只是借口。
每同一次房,她便會病上好久,哪有這么嚴重的事。
他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又不是什么天賦異稟,不可一世,同一次房就能讓她生那么久的病
世上與她身體一般嬌弱的女子還很多,難道人家也是同一次房就生一次病
人家明顯是推拒之意,他曾懷疑過她心里有別人,可查來查去又沒有結果,好似她只是對床事排斥。
時間一久,他便也不再強求。
祖父對他寄予厚望,許氏是當初祖父精心為他挑選的人,出身高門,賢慧端莊,才華俱佳,她已是他的妻子,他也需要一個這樣的妻子。
盡管兩人在房事再不和諧,他都給予尊重,逢五的日子他一直都歇在正房,在世人眼上他們一直是鸞鳳和鳴、舉案齊眉。
當然,這其中許氏的功勞必不可少,她也沉浸扮演夫妻情深的戲碼中,不然只他唱獨角戲自然不能讓世人相信。
徐家的家規有一條就是:男人不能納妾,除非年到四十妻子還無所出。
他們徐家人很清楚,在這世家林立的京都,徐家想保持長盛不衰,成為百年世家,就得肅清家風,后院不起火,男人在前面才走得穩當。
離四十歲還有十幾年,如果真等到四十歲,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他也希望早些有自已的孩子,早點培養他長大成材。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夫妻琴瑟和鳴已無可能,他的欲望得找一個女人呈盛,不然外面的一點花花草草就容易撩得人心浮動,就如剛剛看到稍合眼緣的姑娘,他的邪火就被勾起。
只是這得找個合適的人,如果這姑娘的父親不被定罪,倒是一個合適的人,算不上絕色的容貌,不高的家世,與他們徐家又有些淵源,還合他的眼緣。
長長的嘆一口氣,思慮江恒的事情如何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當初,魯王在御前痛哭的事情一傳開,他祖父就找了他父親,三叔,以及他們幾兄弟探討過這事,估計江恒等一些不足輕得的人會被用來讓魯王泄憤。
太子之前的恩師前些年去了黃石學院講課,這些年從黃石書院考出來的學子大多投在了太子門下。
魯王府的小公子去了黃石學院游學,但魯王卻不是太子的人。
這事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可能根本查不清,即使查清了也會有人故意混淆視聽。
是有人故意借機鏟除太子在黃石學院的勢力,還是太子借機要除掉其它方的勢力人,外人根本弄不清楚。
前去大冶縣查案的刑部官員倒是皇帝的人,他們徐府自然也是皇帝的人,這事只能看皇帝想要怎么處置。
他祖父的意思,皇帝此時根本不會深究此事,幾位皇子和太子之間只是暗下較勁,并不想他們就此撕破臉,為了安撫魯王等人,只會隨便殺幾個人安撫。
對于江恒這個縣令會被連帶是肯定的,雖然他的權力根本觸及不到黃石書院,可也正是因為他無足輕重就會被當成替罪羊。
對于江恒,他們府上的意見是統一的,如果順手就搭一把手,不順手則放棄。
畢竟江恒真不是啥重要人物,做了這么多年的縣令也沒做出什么績效來,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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