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微笑道:“各位鄉親,在下乃太子扶蘇門下客卿茍朱,此次前來,實為核查滎陽守馬菟嬌圩鋟訃搬嬉垡皇隆!
剩下的話就不多說了,團團圍住村子,防止這群村民踏出一步給滎陽守報信的衛兵足以證明了一切。
此次出行,從咸陽帶出的三千衛兵,單是前來探聽消息,扶蘇便足足撥了五百名,并一名劍術高超的劍客給茍朱,可見是真的重視此事。
茍朱除了圍住村子,也沒閑著,命人將老漢扶起,徑直回了驛站,去向扶蘇復命。
老人傷得不輕,回了驛站,已是昏沉不醒的狀態。
茍朱將他的所見所聞及老人和那幾名壯漢的對話一字不差地上報。
娥羲聽完,當即便命綏來親自去給老人診治。
扶蘇好歹是大秦太子,出行必備是有醫官的,綏來這個太醫令這回就奉命隨行而來。
而這個老人,能不能活著,就很關鍵了。
他真瘋假瘋猶未可知,他的兒子被捉走和金礦是否有關系也未可知。
但單單是茍朱今日見到的一幕幕,這足以證明,小小滎陽城,并不像面上他們看到的那般寧靜平和,百姓們安居樂業。
滿臉老實的滎陽守自然也不知,自己下令捂了百姓們的嘴,反倒惹了茍朱的懷疑,從而引出了茍朱撞見老人找村民們討說法未果被推搡倒地,村民們三兩語又主動暴露的事實。
他日日不落地前往驛站拜見太子夫婦,表面恭敬,心里恨不得敲鑼打鼓送走這兩口子。
扶蘇一來,將閭也不去鄭姬的小院了。
沒辦法,李隱死活不讓人入府,也不準將閭給人名分――她表示,你既然說自己醉死了沒有印象,那么你未必真就做了此事。那鄭姬當場沒有驗身,如今再驗,又怎么證明她的身子是被你破的……反正她幾句話,便將住了將閭。
這個鄭姬,哪怕被將閭‘強迫’,沒了清白,最后也只能委委屈屈地獨居一院,做了個不倫不類的鄭夫人。
將閭深恨鄭氏舅甥聯手算計。
他被迫‘收’了鄭姬,但平日根本不搭理她,實在被滿腦子只有韓盧得李隱噎得不爽了,才去一回小院。
就是他滿臉厭惡,鄭姬每每也十分殷勤服侍,低聲下氣表示她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聽舅父的,不然家中父母便要她嫁給一個泥腿子。
將閭心硬如鐵,你沒有辦法踏馬的關我什么事啊?你算計我還要我理解你啊
他如今被扶蘇打得半死,就更不提了,自身都難保,不要說還去跟鄭姬掰扯。
一回滎陽侯府就派人給滎陽守傳話,說鄭姬的弟弟在外面干些破事被他大兄夫婦曉得,請他識趣些盡快把人給處理掉,不然,他大兄就要親自出手了。
鄭及再怎么樣都是滎陽守的親外甥,他怎么可能舍得真下手處置外甥,只能表面下令處置鄭及,暗地里連夜將鄭及送到自己妻子的娘家避禍,順便在牢獄里抓了個囚犯頂替鄭及受刑,以為這就能算是向扶蘇交差了。
誰知,扶蘇斷完了這樁案子,并沒有離開‘風平浪靜,一切欣欣向榮’的滎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