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羲再次對將閭這廝所謂的深情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有了同行對比,扶蘇這個阿父就稱職太多了。
胖子的屁股雖然吃了好些罪,但他可愛他阿父了,有鍋拉著阿父一起背,有罵拉著阿父一起挨。
扶蘇被臭小子氣得無可奈何,私下都跟娥羲笑,胖兒子有好事想不到阿父,壞事倒是一找一個準。
娥羲道,你就溺愛吧。
扶蘇則理直氣壯地表示妻子比自己溺愛更甚。
扶蘇和小嬴x這父子倆是真親近,小胖子在父親懷里長大的,時不時還要爬在他阿父肩膀上作威作福。
韓盧跟母親親近,有些怕生,這個‘生’還包括他阿父。
將閭盼兒子在君父和兄長面前表現好,恨不得兩歲的韓盧跟十歲小孩一樣說話流利,小韓盧哼哼唧唧半晌,躲進母親懷里,沒吭出聲,將閭就板著臉教訓了他幾句。
扶蘇都看不下去了,當場就訓了將閭一頓,你小的時候,君父這么罵過你了?韓盧才多大一點,能記住人就挺不錯了,你還要他多出色?
扶蘇給將閭一通教訓,神情嚴肅得,連他家胖兒子都嚇得老老實實地偎去了他大父身邊:“大父呀。”
阿父嚇人啊。
始皇帝就當沒看見扶蘇訓弟一樣,縱容小胖子湊過來。
韓盧別說羨慕堂兄受寵了,他連始皇帝的臉都不敢去看。李隱木著臉抱著兒子,沒看將閭的臉色。
這夫妻倆在滎陽,發生了什么,娥羲也沒有多問。
她回過神來,就見扶蘇已經起身出門,叫了茍朱過來,讓他去滎陽侯府傳話。
將閭收到消息,翌日一早,就趕到了驛站。
他興沖沖地來。
扶蘇見到他,神情卻不溫和,大有一副要教訓他的架勢。
開口也直呼爵位,“滎陽侯,你來了?”
將閭滿頭霧水:“大兄?”
好端端的怎么就叫起爵位來了?
幸好,扶蘇還是給他留臉的,除了娥羲,屋中再無第四人。
扶蘇將昨日的事一講,責問將閭:“你哪來的小舅子在滎陽城中如此橫行霸道,若我和你大嫂此次巡察三川郡不先來滎陽,那無辜百姓一家,是不是就要被你們給禍害了?”
將閭還沒消化完,就被劈頭蓋臉一頓責罵,十分憋屈。
但扶蘇責罵完了,他才滿腹疑惑地開口道:“大兄所說之事,我并不知情啊。還有小舅子?什么小舅子?李幾盼腋竟淺>勇逖簦奘虜2煥竄簦以趺椿嵊行俗釉諭餿鞘巧牽俊
扶蘇冷冷看著他:“人證物證俱全,要我將那一家子無辜百姓傳來與你當堂對質,你才肯認下縱容包庇親族在滎陽橫行霸道為非作歹是不是?”
“不是。”將閭是真覺得冤枉,“大兄,我就阿隱一個妻室,從不納妾豢婢的,哪來的親族小舅子在滎陽城打著我的名號為非作歹啊!”
扶蘇道,“你沒有,人家怎么打著你的名號,口口聲聲喚你為姊夫?”
將閭眼神充滿清澈地迷茫:“我真不知曉啊。我平日里除了需要用些木料出門,都不怎么在外與人結交的……”說著說著,他話音一頓,“敢問大兄,昨日碰上的那人,姓甚名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