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呢,他倒是想發表想法,馮道:“p兒自幼身體孱弱,如今碰上小王孫,也算有他的造化。你一個做阿父的,干涉那么多作甚?我們總是要老去,要死亡的,總不能還指望他大兄和阿妹一輩子也將他護在羽翼之下吧。”
也不算武力,但直接把蒙毅說得啞口無了,只能放任二兒子跟著扶蘇夫婦前往三川郡歷練。
事實上,馮說得確實不假。
蒙p身體不好,習武天賦一般,勝在腦筋很靈活,他跟韓信兩人湊在一起,韓信雖然更尚武,但也不是蒙鉞那種一不合用拳頭說話的典型秦國漢子――
一句話就是,現在這個籍籍無名的少年還不是那個功高震主,一度膨脹到無敵的齊王韓信,他還是很謙卑肯聽勸的。
娥羲將這兩個小孩帶出來也有這個意思。
扶蘇巡察,他身邊的客卿官員都是熟面孔,那些官員肯定提前有所防范,可若只是兩個小孩去打聽消息,誰會想那么多。
韓信和蒙p也聰明,不找城里沿街的那些人家去打聽,專往街道后面鉆。
娥羲將蒙p和韓信派了出去,她則一直和扶蘇待在一起,滎陽守和將閭并未多心。
在滎陽守的描述下,滎陽一切都在跟著朝廷的腳步走,他這個當官的兢兢業業,百姓們也老實本分,生活很平靜,一切都很美好。
扶蘇要是十幾歲的愣頭青,說不定還真就被這老實人模樣的滎陽守的話給唬了過去。
可惜他不是。
娥羲派出了兩個小將,很快就回到了驛站。等娥羲和扶蘇從滎陽守官邸回來,蒙p和韓信就一個比一個更悲憤地迎了上來。
就像被欺負的小孩回家找大人一樣。
他倆也確實是小孩。
娥羲就問了句,怎么啦?
“你倆出去挨揍啦?”扶蘇笑著問了一句。
這兩人,在望夷宮住了這么久,扶蘇雖然才當爹三年,但心態已經很老司機。
見到兩少年這表情,就仿佛見到他家小胖子七八歲這么大跑出去惹是生非,被人暴揍一頓,扔回望夷宮,嚎著阿父阿母幫他報仇的一幕。
扶蘇就有點好笑,又忍不住有點護短。
誰那么大膽,敢欺負我跟前的小孩。
韓信悶聲道:“我們沒挨揍。”
說著,有點憋屈,“……跑掉了。”
哦。
還是被人追著揍了唄。
只不過運氣好,腿跑得快,沒被按住。
扶蘇聽明白了,心領神會地看一眼妻子,這兩少年定然是被她派出去的,就問:“你們是招惹了什么人,才弄得一身這般狼狽。”
韓信被子嬰叮囑過,很懂說話藝術地開口道:“殿下,我們見到了一出強奪民女的鬧劇,這人身份有點來頭。”
“我們看不下去,就說了幾句公道話。”
“那人就要揍我們。”
蒙p就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他張嘴就告狀:“那人說,他是滎陽侯的小舅子,讓我們有種就去找他姐夫算賬!”
“……”扶蘇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們說的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