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只是老實,又不傻。
始皇帝不想用昌樂君是什么原因,大家都知道。
但昌樂君這一招禍水東引就是真滴壞了!
子嬰直接帶著一群吃瓜群眾堵住了正在寡婦家中偷情的昌樂君,就問昌樂君:你踏馬侮辱我就算了,膽敢侮辱我扶蘇兄長的人格?!
昌樂君光溜溜地被捉奸在床。
真是……人到中年,老臉都丟盡了。
他捂著臉大叫一聲,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一句:子嬰你這個賊娃子,老子招你惹你了嘛,你要這么整老子!
子嬰反唇相譏,昌樂君你個老臘雞你不要亂求說,你天天在外面當怨夫就算了,還抱怨陛下和我兄長,陛下和我兄長大度不和你計較,你現在居然踏馬的敢挾制宗親以令陛下了!
想當宗正之前,能不能先端盆清水照照自己的臉,就你這種臘雞,做了宗正,我們大秦王室那還有得救啊?不得一個一個排著隊的去送人頭。
昌樂君被素來文靜內斂的子嬰噴得臉皮一陣發紅。
主要是剛剛丟了個大臉,這會兒形象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子嬰又指著他的鼻子一頓引經據典的狂噴,翻譯過來就是:就你這么個道德敗壞,人品低劣的人也想當宗正,臉多大啊。
子嬰就是個真老實人怎么了?
老實人逼急了,還能哐哐一頓秦國律令往昌樂君頭上套,又給他整進大獄里去關著。
寡婦本來也要被帶走。
結果她跳出來說,自己不是自愿的,是昌樂君強迫于她。
啊。
這劇本跟劉季和曹寡婦的劇本不一樣啊。
寡婦一倒口,哦豁,昌樂君這罪名更大了,強迫良家婦女,在新修的秦律里可是大罪。
不過付出的代價也不是很嚴重。
不至于要人性命。
也就是,沒收作案工具而已。
昌樂君,進了一趟大獄,成了昌()君。
不僅如此,他還被貶去貴族身份,跟普通罪犯一起去服勞役,這輩子也就這么到頭了。
昌樂君獲罪并被迅速審判治罪的消息一傳回昌樂君府中,他母親燕姜夫人,快五十的年紀了,當場氣得起不來床。昌樂君夫人天天帶著兒女哭。
但昌樂君一獲罪,爵位被罷黜,他的妻子自然也沒有了進咸陽宮拜見的資格,想求情也無處可去。
韓就帶著娥羲交代的任務,登門痛打落水狗……不是,社區送溫暖去了,給昌樂君新進門的小兒媳婦一頓忽悠,成功‘勸’得昌樂君的嫡子也鬧起了分家,要跟這一家子惡霸壞種劃清界限。
昌樂君夫人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昌樂君壓著,對燕姜夫人的服侍也沒有那么盡心。
燕姜夫人蹦q了一輩子,也沒想到,自己的晚景會落得如此凄涼下場。
病倒后,沒有熬過半個月,就被不孝子孫給活生生氣死。
鑒于昌樂君如今是眾所周知的罪人,扶蘇和娥羲并沒有親臨燕姜夫人的葬禮,連慰問都沒有送上兩句。
仗著輩分囂張了半輩子的燕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