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罷李斯,初春任蕭何。
始皇帝演都不演了。
既御史大夫一職后,蕭何又兼任廷尉正,開啟了他大秦新一代皇帝‘寵臣’之路。
大秦朝堂嘩然一片。
娥羲呢,就有種親眼看著歷史被改變的自豪感。
什么大漢名相?
拿來吧你!
現在是我大秦名相了!
不過,蕭何的崛起也代表著,大秦朝堂新勢力的誕生。
蕭何在沛縣任小吏,原來屬于是楚地,那么他屬于新秦人還是老秦人呢?
答案不問自知。
新上任廷尉正的蕭何,就知道這個問題是不可避免的。
他表示我不能代表新秦人或者老秦人,但是,我有一個夢想,希望有朝一日,所有的百姓都能驕傲地說出我就是大秦人的這句話。
始皇帝未必喜歡聽這種話。
但看大秦太子滿臉笑容的樣,就知道,被哄得不輕!
老秦人貴族偷偷撇嘴,還以為李斯走了,就好了。誰知這又來一個嘴上說的好聽,哄得陛下和太子心花怒放的馬屁精。
呸!
就你們清高。
就你們了不起。
天天可著我們薅。
老秦人貴族真的想太多,扶蘇薅羊毛也不是只可著他們薅,六國的貴族被薅得更慘。
知道張良為什么這么恨秦嗎?
秦國滅韓時,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張良的家族。
畢竟張家三代相韓,家族得到的田地產業也不少,不然也不能稱之韓國大姓。
當然,韓國滅亡時,扶蘇還沒有參政,娥羲雖然人在咸陽,但也沒能摻和朝堂之事。
當時,被秦王派出攻打韓國的將領,非王非蒙,也不是還沒有叛逃的樊於期。
而是后世諸多秦漢同人里存在感不是特別強,也很少被提起的一個人――騰。
在攻韓前,騰任南陽守。
秦王政十七年,騰奉秦王之命,率軍南下黃河,大敗韓軍,一舉攻破韓國都城,新鄭的城門,俘虜韓王安,后不久,迅速占領韓國全境。
張良的家族在韓王安被俘不久,便被秦軍覆滅。
虎狼之師開玩笑?
行走的活體超雄開玩笑?
雖然騰一再嚴厲約束軍紀,強調將士們禁止原地犯病,但架不住秦軍嘴里的韓國人非要作死,非要把脖領架到他們刀上送給他們砍殺。
騰:“……”
沒辦法,人殺都殺了,只有含淚將這些韓國貴族的財帛和土地充公!全部充公了!
攻完韓國,騰的存在感就不是很強了。
畢竟,比起打仗,他的強項在于治理內政。可能騰自己也受不了這群野蠻人下屬,所以,攻韓后不久,他便主動向彼時的秦王請令,回去跟秦國百姓們分享自己攻韓的心得二三事去了。
接下來的五國,主將不是王翦父子,就有蒙家父子的身影,他們對五國貴族的剝削更搞笑。
重點在愣頭青扶蘇跟著王翦和他岳父王賁出征那兩回。
但是這部分老秦人貴族是看不到的,他們被幾次三番地收拾,如今活得像個怨男,整日怨天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