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一意孤行要去和稀泥。
娥羲不氣反笑,她扭頭就抱著小胖子到正殿將李隱給x兒起名‘豕’在秦王面前‘過’了明目,組團霸凌我是吧,我就告狀,就告狀咋啦?
秦王還是挺稀罕胖孫子的。
但稀罕胖孫子,可不代表樂意見到自己親自給起名的小胖娃因‘胖’被旁人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名。
魏夫人、李隱婆媳倆當場臉都白了。
秦王看到魏夫人就煩,喊她滾回芷陽宮去,緊接著,點了將閭出列,將將閭罵了個狗血淋頭不說,又冷冷道,“你新婦既然如此喜愛豬狗,寡人看韓盧這個名字,配你長子,倒也當得。”
將閭把額頭都磕青了,也沒能叫秦王收回成命。
他的第一個孩子,到底是冠上了以犬名出名的‘韓盧’這個名字。
然而,這事不僅魏夫人受到牽連,被訓斥禁閉宮中,偏殿中幫著李隱拉偏架的那幾個女眷也沒討好,她們的兒子紛紛被改了牛、馬、羊、豺狼等名。
扶蘇回到咸陽后,因當事人大多得了懲處,都想著能不鬧到扶蘇面前就不讓他知曉。
雖然這位公子賢名在外,可那是沒當爹的時候,秦王都這么看重胖王孫了,扶蘇這個親爹能不看重?
于是娥羲沒提,外面人也沒鬧起來,包括宮里那群公子公主,以為大嫂會找大兄告狀,也沒多此一舉地將這事告給扶蘇聽。
于是,扶蘇一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直到此刻,將閭家的‘韓盧’終于降生了,他才知道了兩個月前的事。
扶蘇自然知道,君父對魏夫人等人的罰并不輕,心中也十分領情。
但他越盯著自己白白胖胖的大兒子看還是,哎呀,好生氣,“怎么辦,阿父都不知道,我們小x兒還受了這等委屈。”
娥羲告完了狀,很有心情地笑著道,“還好x兒小,聽不懂豕的意思。”
小胖子嘴巴一張,啊噗,自己吐泡泡玩,根本沒搭理他阿父和阿母。
扶蘇看他哼哼唧唧,犯困了,才將他還給娥羲,自己撣了撣衣袖,一句話沒留,沉著臉出了府去。
傍晚的時候,娥羲才知道,扶蘇出門,是去了一趟將閭府上。
雖然秦王有了決斷,且是肉眼可見地偏向x兒。
但扶蘇知道后,怎么想都想不通,他對將閭很差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就這么不重要嗎?
他已經不再天真,知道秦王賜了‘韓盧’一名給將閭長子后,將閭心中必然不會再對他如從前般恭敬愛戴。
但兄弟間的罅隙已經出現,扶蘇衡量再三,將孔孟名句背了又背,還是衡量不好利弊,滿心只有對將閭縱容母親和妻子欺辱他妻兒的怒火。
于是,扶蘇抱了一只幼犬,當著滿府李家人的面,笑著將幼犬遞給將閭:“家中仆人來報,聽聞你做了阿父,為兄沒別的好東西,這是楚王負芻的愛犬誕下的幼犬韓盧,為兄便以此犬,聊贈你添丁之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