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上扶蘇略帶戲謔地笑容,她臉皮滾燙了一瞬,便理直氣壯道:“這玄鐵劍也,也不是很重啊,我只用兩只手就拿起來了。”
扶蘇有點訝異,娥羲竟真有些氣力在身上,雖不多,但能提得動這重達三十多斤的玄鐵劍,可見平日里也沒白費在府里帶著仆婦們種地了。
于是,佯裝沒看出來娥羲的嘴硬。他甚為客氣道:“既如此輕松,那便勞煩夫人,幫我將這劍放回屋中劍架上可好?”
話音才落,便見娥羲臉一垮,扶蘇忍不住想要笑,又怕妻子羞惱,生生將那股沖動忍下,看著娥羲咬牙切齒地應了一聲:“妾身自然會幫良人放好。”
放好劍,業已日上三竿,夫妻倆一刻安寧沒有得到,昨夜回了頻陽的將閭,今日興沖沖來了東鄉,想著帶小龍蝦回咸陽給妻子嘗鮮這事,可見他當真是放在心上了。
娥羲倒沒再去昨日的小河溝,而是給興致盎然的秦公子們指了新的地方――
一片種滿稻米的水田。
見到這片水田時,扶蘇面上浮現出短暫的迷茫之色。
直到娥羲領著他走近田坎邊,看到一只只攀在坎根的y。
扶蘇當下面露詫異:“這田中竟也能生出y來?”
娥羲嫁了個養尊處優的國公子,理解他在這方面常識的缺失,耐心地解釋:“這種y,在哪里也能存活,臟水溝也好,水田淤泥中也好。可不挑地方的。”
將閭落在他們夫妻二人身后不遠,自然也聽見了扶蘇的好奇一問和娥羲的解釋,不由下意識也往水田中看去。
看了沒幾眼,再回過神來呢,前面的夫妻倆已經不顧身份地蹲下身去,用仆人遞過來的鉗子去夾水田中的y了。
夾著夾著,扶蘇有些驚詫的聲音響起:“我怎么似乎瞧見了,那株稻苗邊上有條魚游過?”
“哪里?哪里有魚?”娥羲一聽,興趣就來了,將頭湊過去,順著扶蘇指的地方張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