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羲不想摻和扶蘇在朝堂上的事。
不過,他泰然自若向她坦明胸中野心,娥羲也能明白,是什么原因。
原本只他一人一夜輾轉反側就夠了。
她明白他的糾結,覺得他不糾結,才不是他。
但現在好了,娥羲跟著睜大眼睛,翻來覆去,怎么也再睡不下。
她總覺得,以大父的性子,不像是會真的輕易摻和進王位之爭來的。
若是背后有人授意試探?
這倒是有很大的可能。
娥羲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會不會被印證,當然她也沒有淺薄到將自己的想法出口。
于是,一時間,也難以入眠了。
……
翌日,年紀輕輕的夫妻二人,對著彼此的黑眼圈,實在是雙雙忍不住發笑。
娥羲一早打著哈欠起身,為的不是其他,便是想去問問大父,作何要在這時候同扶蘇說這些――依理來說,這不是他一貫謹慎行事的風格。
但她沒能見到王翦。
恐怕是提前料到娥羲會發難,天不亮,王翦便出了門,連朝食都不曾用。
娥羲撲了個空,只在正院見到正在吩咐下人做事的大母一人。
娥羲忍不住跺了跺腳,嘟囔兩句,這個大父可真狡猾。
王媼沒聽見她嘟囔什么,但見到笑容明艷的孫女,還是很高興的笑了笑:“怎么啦?一大早不陪著你良人膩歪,來見我這老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