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對于跟兒子的新婦交談沒什么興趣。
秦王雖然普遍道德素質堪憂,但那是在玩弄權術上,可不是楚平王、衛宣公之流能比的。
他點了點頭,看向扶蘇,眉頭一皺。
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父親看他那正處于叛逆期的、剛鬼混回來的街溜子兒子一樣。
“君父。”扶蘇頭鐵地問,“您看我作甚?”
秦王看到這兒子就感到糟心,順嘴道:“你很金貴?寡人還看不得了?”
扶蘇頓時明白了,君父目的沒達成,惱羞成怒了。
有些了解,是一照面就能看出來的。
扶蘇不想摸老虎屁股,被秦王懟了一嘴,就露出一臉老實人的表情,憋屈但乖巧。好好好,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等我找著機會的。
王翦瞅了眼幾月不見壯實如舊,似乎隱隱還長高了些的扶蘇,又看看小孫女那張被曬得紅撲撲的臉蛋,笑瞇瞇地開口:“娥羲啊,你帶著長公子作甚去了?”
“大父,我們捉這個去了。”娥羲叫仆人上前,露出桶里的y和蟹。
秦王看到兩個桶里,蟹生得很正常,一眼就認出來了,不過看到紅色的y,難得也來了興趣:“這是y?”
娥羲笑盈盈道:“回君父,是的。”
秦王本來是來請王翦回去干楚國的。
老頭當猜不中君王用意一般,樂呵呵地跟秦王扯淡:
王上最近過得怎么樣啊?您的兒子們都還孝順嗎?吃飯香不香啊?尉繚還跑不跑路啊?
秦王耐心十足跟老將軍扯了半天淡,正要把話題繞到伐楚上。
然而,王翦卻很是絲滑地繞了開去,老臣賦閑在家種了三畝地,莊稼長勢喜人得很,看來今年是個豐收年吶。
秦王立刻道,老將軍種地,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王翦就說,沒有辦法,人老了,啥事都干不成,只有聽兒孫的,回家種種地,養養雞鴨,過過田園養老生活的樣子。
秦王正要開口。
等等,好像有個回旋鏢扎他身上了?
不確定。
再看看。
哦。
對。
確實是回旋鏢。
那一句將軍年邁,看似輕飄飄,秦王也沒想到,給老將軍造成的傷害會辣么大。
秦王一要提正事。
王翦就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好吧。
誰叫你是老將軍,你有實力,寡人就讓你作作咋了。
秦王想。
想著想著,王翦看秦王這氣場強大得,家里的雞鴨都憋屈地夾著嗓子叫喚,便說要領著秦王去放松放松。
君臣二人剛出門,就碰上街溜子小倆口……
不是。
扶蘇和娥羲。
他倆的收獲匪淺。
這一桶y,吸引了秦王的注意力,扶蘇說娥羲要親自下廚后,王翦卻也眼前一亮:“娥羲要下廚做y啊,那今日可找到機會把你大母才釀的好酒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