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意味著牽連。牽連,就是因果。因果一起,空境難守。”
原神州大陸的一群強者面面相覷,眼神復雜至極。
一人喃喃開口:“沒想到……這么快就浮出水面了。三千大道凝為道果,半步超脫……這種存在,真不該出現在榜單上。”
另一人苦笑:“若非蘇先生今日點破,或許百年之后,咱們抬頭一看――天塌了,界碎了,而k已立于界外,冷冷俯視。”
“可現在……k還能走嗎?”
“我們知道了k,k的‘空’,還成不成得了?”
確實,若非k所走之路太過特殊,咱們未必不能求k出手,鎮壓大日如來――畢竟,k與那尊金身佛陀本就不對付。
可惜啊,這終究只是“如果”。
如今太上道祖已位列第三,可那前二依舊神秘莫測,像天邊雷云,壓得人喘不過氣。倒是第五名的賭徒,或許還有拉攏的余地。他憐憫眾生,心懷蒼生,加上于小雪、宇文拓等人聯手,哪怕大日如來真要滅世,我們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好在神州底蘊尚存,強者如林。大日如來想要滅亡神州?哪有那么容易!
只盼……大日如來已是最大禍患吧。否則,那尚未露面的前兩位至尊一旦立場有變,整個天地都將傾覆。
眾人神色各異,有人松了口氣,有人卻眉心緊鎖。
證道之路詭異難測,如今的太上道祖雖強,卻未必站在我們這邊。更何況――連他都只能排第三!
那前兩位呢?
極有可能……早已踏足第八境!
那是真正的超脫之巔!凌駕于七境大帝之上,宛如星河盡頭的神影,不可直視,不可揣度!
第七境與第六境之間已是天壤之別,遑論第八境?那等存在,抬手可碎星辰,吐息能焚虛空,一個念頭便可改寫法則!
現在爭論大日如來、太上道祖站哪邊,又有何用?
真正能定乾坤的,只有那兩位未曾現身的至高!
只要他們不愿神州覆滅,哪怕大日如來與太上道祖聯手,也不過是風中殘燭,翻不起浪花。
可若其中一人,心向寂滅,意欲毀天滅地……
那便是末日降臨,萬劫不復。
人心浮動,或喜或憂,最終,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到高臺之上――落在那個執扇而立的身影身上。
蘇塵。
他輕輕搖著折扇,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抹滿意。
人氣值早已突破十億,此刻正朝著百億狂飆!這一場說書,快到收尾時分,也將迎來巔峰!
啪――!
驚堂木炸響,聲震四野!
全場瞬間寂靜,仿佛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太上道祖的點評就到這里。”蘇塵朗聲道,嗓音清越如鐘,“接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生,一字一頓:
“點評第二位!”
“神州大帝第二名――夫子!”
話音落下的剎那,無數人心頭一震。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劈開記憶長河。
“諸位,聽到‘夫子’二字,心中可已有答案?”蘇塵輕笑,“沒錯,正是那將夜世界中,大唐書院那位――照亮萬古黑夜的至圣!”
將夜世界,勢力紛呈。
佛宗懸空寺,香火鼎盛,梵音千里;荒原魔宗,血火交織,殺意沖霄;西陵神殿,昊天信徒遍布天下,執掌神諭;南荒劍閣,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九州;更有那道門祖庭――知守觀,隱于迷霧,窺探天機。
天才輩出,群星璀璨。
蓮生三十二,一身通明,佛法無邊;柯浩然拔劍問天,劍出即無敵;懸空寺佛祖布局長遠五千年,只為一朝困昊天;陳某登監天臺,一步一叩首,逆命爭道……
可無論談及何方勢力,何等天驕――
無人可繞過書院。
更無人敢忽略夫子。
大唐皇朝為何能立?因第一任國師,便是夫子!
大唐為何能屹立千年不倒?因長安城上空,有夫子親手布下的――驚神大陣!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千年前,他不過是個資質平庸的讀書人,偶然得了一卷修煉法門,修行緩慢,被人譏為愚鈍。
可他不惱不怒,反愈發癡迷。
日復一日,挑燈夜讀,風雨無休。旁人眼中他是怪胎,他自己卻樂在其中。
家中無奈,將他送往西陵神殿,做了藏書閣的一名管理員。
從此,書海成了他的戰場。
他啃遍典籍,鉆研秘錄,尤其癡迷修煉之道。一頁頁翻過,一句句參悟,不知不覺間,他對天地規則的理解,已悄然攀上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道理越懂越多,疑惑卻也越積越深。
這世界,為何如此?天為何壓頂?道為何殘缺?
他開始瘋狂搜尋隱秘,翻閱禁書,只為觸碰那層被遮蔽的真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