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明與大漢交界的邊境,更有一戰令人動容――十歲女童龍兒,執一柄古劍,獨戰蜀山劍圣!
那孩子眼神冷得像冰,劍勢卻熾烈如陽。蜀山劍圣乃人間巔峰,伏羲代,手握仙詔,奉命征伐神州。可她愣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打得對方險象環生!
這一戰,不止是武道之爭,更是意志的碰撞。
說到這蜀山……此次傾巢而出,背后另有隱情。五百年前兩界相撞,尚有天地法則排斥,難以真正貫通。可這一次――赤貫星輕易穿透結界,仿佛本就該如此融合。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有人猜測,是神州內部出了問題;也有人說,是蘇塵講完《風云》之后,那場機緣改變了天地格局,反倒給了敵人可乘之機。
千秋大劫確已終結。昨夜東瀛勢力全滅,尸骨無存。而大隋那邊,楊廣突然退位,禪讓于獨孤寧珂――天下自此多了一位女帝。
但這背后,誰都知道離不開那位“存在”的影子。一個王朝的興衰,在他眼里,不過彈指之間。
摘星樓上,人聲鼎沸。各路江湖散修匯聚于此,交換情報,議論紛紛。
黃蓉坐在角落,指尖捏著瓜子殼,“咔”地一聲剝開,送入口中,唇角微動,卻笑不出來。
祝無雙輕嘆:“你爹昨夜也走了。”
她點頭,眸光低垂。黃藥師,東邪之名響徹天下,此刻卻已踏入那片生死未卜的戰場。
她一邊聽著四周嘈雜,一邊默默梳理線索:重樓、拜月、蜀山……這些名字背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入侵。
而他們神州,才剛剛反應過來。
昨日是偷襲,今日――必將血債血償。
鎮妖塔炸了。
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座被蜀山劍圣親手封印、鎮壓了千年的通天巨塔,一夜之間光華沖霄,鎖鏈崩碎,塔門轟然洞開。緊接著,一道纖影踏著血霧走出――趙靈兒,女媧血脈的最后傳人,就這么從囚牢中掙脫而出。
更離譜的是,整座鎮妖塔竟認她為主,化作一道青光融入其身。
蜀山劍圣震怒,當即御劍下山,追擊千里。可誰能想到,在兩界交界的虛空裂隙之中,竟撞上了另一位劍道極致的存在。兩大劍圣對峙,天地失色,一劍出,山河倒懸,星辰移位,那一戰,打得空間寸寸龜裂,余波橫掃十萬里,直接撕開了神州南境的護界大陣。
而這場對決,不過是當夜風暴的冰山一角。
那一夜,赤貫星裂,仙道世界的強者如潮水般涌入神州。飛舟破空,神虹貫日,異域真君、天仙境大能紛紛降臨,打得各大宗門措手不及,邊關烽火連天,城池一日三陷。
若非蘇塵早前布下氣運大陣,喚醒沉睡的古老戰魂,又以無上手段點化萬法,讓神州靈氣暴漲三成,這一波入侵,怕是直接就要亡國滅種。
那一夜,百戰齊發,戰火燎原。從北漠雪原到南海孤島,從西陲荒原到東海仙礁,處處皆是廝殺聲。血染長空,殘軀墜如雨,連月光都被染成了暗紅。
第二天黎明,天師孫恩、令東來親自踏遍山河,喚醒一位又一位隱世老怪――那些本已斬塵緣、避因果的老祖級人物,也被迫重臨人間,加入這場關乎存亡的兩界之戰。
但就在大戰正酣之際,神州內部卻接連爆出兩件驚天大事。
第一件――大隋易主!
昨夜子時,隋帝楊廣突然在朝堂之上宣布禪位,將皇權交予獨孤寧珂。國號未改,依舊稱“隋”,但帝王之尊,已然易主。楊廣本人則被封為揚州侯,據說如今整日飲酒賞舞,逍遙似神仙。
更詭異的是,所有反對勢力,一夜蒸發。
瓦崗寨沒了,王世充失蹤了,連曾經攪動江湖風云的天刀宋缺,都主動卸去王號,降為侯爵,宣誓效忠新皇獨孤寧珂。
至于那些外患?突厥亡國,高句麗覆滅。兩國皇城皆被一道貫穿天地的劍光犁平,留下深達數丈、綿延數千米的巨大溝壑,尸骨無存。幸存者淪為苦役,國土并入大隋版圖。
誰干的?
有從高句麗逃回的修士顫聲說道:“那一劍……是從天外斬來的,只一瞬,整座皇城就化作了飛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宇文太師出手了。
那位傳說中天下無敵、執掌大隋命脈的宇文拓,終于亮出了獠牙。
魔門原本還妄想借亂世一統江湖,結果風頭剛起,便嚇得全員閉門不出,生怕哪天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直接把總壇劈成渣。
有宇文拓坐鎮的大隋,已經不是江湖能撼動的王朝,而是真正的劍之帝國。
至此,神州南北,雙皇并立。北有武字湊浦芄嫌卸攔履嫻腔郟轎慌室o嘍醞桓隼溲奕縊桓齜婷7蘋穡溝贅男戳司胖莞窬幀
而另一件震動天下之事,則發生在扶余國六境深處――蒼龍之墓,終被開啟。
此前,蘇塵曾于神兵榜點評天下至寶,無意間揭開蒼龍七宿之謎:
“苦集滅道,滅因戰甲;蒼龍七宿,不死魔身。”
此一出,舉世嘩然。
東皇太一一聽機緣現世,立刻拋下大秦皇朝的權柄之爭,直撲扶余國,與劍魔慕應雄在蒼龍墓外對峙多日。原本二人只為爭奪滅因戰甲,可隨著蘇塵再度提及“大同劍”乃六境圣兵,這件傳說中的古兵頓時成為眾人心中至寶,引得無數強者蠢蠢欲動。
可惜,有東皇太一與慕應雄兩大巨頭鎮場,無人敢輕動。
直至昨夜,墓門自啟,龍氣沖天。
群雄爭搶,寶物四散。最終,戰局落定――慕應雄奪得大同劍,劍出鞘時,萬兵臣服,天地共鳴;東皇太一則穿上了滅因戰甲,黑甲覆體,邪氣滔天,宛若遠古魔神重生。
寶藏到手,雙方罷戰,各自撤回中原。
慕應雄與無名匯合,攜風云魔主等人悄然退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