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百劫輪回,積蓄萬世底蘊,終在上古年間應運而出。”
“他開宗立派,傳法布道,一手締造佛門修煉體系,被尊為神州佛祖,萬佛之源。”
“正是憑借億萬信徒香火信仰,以及自身不斷積累的果位之力,他才真正觸碰到那傳說中的第八境――彼岸。”
“后來天地劇變,天道降諭,諸強飛升,可大日如來卻玩了一手金蟬脫殼。”
“表面隨眾離去,實則殘念潛伏于世間,暗中布局千年。”
“他悄然截取本該毀滅神州的‘千秋大劫’之劫氣,將其封存、壓縮、延后。”
“如今這股劫力已被推至五百年后,一旦引爆,便是滅世之災。”
“而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以眾生之死,鑄己之道。”
眾人聽得脊背發寒。
蘇塵冷笑一聲,繼續揭開真相:
“要突破第八境,必須走完所有時間線,形成完整閉環,讓自身傳說貫穿過去未來,唯有如此,方能超脫。”
“大日如來想毀滅神州,正是為此鋪路。”
“但這還不是全部。”
“他還要借這場浩劫,增強自身修為。”
“佛門第七境,名為涅,本質卻是因果之道。”
“舍利不滅,輪回百世亦可歸來;每一世修行,皆為果報,最終回歸本體,化作積累。”
“為何他們能如此?因為‘因’在他,‘果’在輪回。循著因果之鏈,一切終將歸一。”
“而這一次,大日如來走得更絕――”
“他要親手制造一場空前絕后的‘果’:覆滅神州無量眾生!”
“然后倒果為因,將這滔天業力,盡數加諸己身。”
“換做常人,早被天罰劈得神魂俱滅。”
“但對他而,這無邊因果,反而是養分!”
“只要承受得住,便能借勢沖關,一步登天!”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
蘇塵聲音低沉下來:
“再加上他曾感應到最古之初,有一尊神秘存在,已臻七境巔峰,只差半步便可證道八境。”
“為了爭奪那一線機緣,他才敢行此逆天之舉。”
“他要用眾生血祭,凝聚因果洪流,逆轉時間長河,殺回最古時代,占據全部時間線!”
“甚至……他懷疑那人就是太古女媧。”
“所以,他提前布局,催生半邊神,啟動神武紀計劃,只為試探女媧是否還存于世。”
“如今的大日如來,早已不在現世。”
“他藏身于五百年后的未來,靜靜編織著滅世之網。”
“而這些年來,他早已超越尋常七境極限。”
“涅之道被他走到盡頭,甚至另辟蹊徑,斬出五大明王身,兼修佛、道、魔、儒、武夫五大體系!”
“雖無法以正統方式助明王晉升七境,但他底蘊深厚到令人發指。”
“他創出‘六字真’――嗡嘛呢唄咪哞,分別加持己身與五大明王。”
“以己為源,六身共鳴,六脈同頻,力量可自由流轉,戰力翻倍不止!”
“如今的他,已非單純七境大帝。”
“而是一尊,蟄伏于時間盡頭的滅世之主。”
“正是借大日如來的逆天手段,五大明王雖未以創道之法踏足七境,卻在他的無上佛力灌頂下,硬生生撕裂天地桎梏,凌駕于準帝巔峰之上。”
“堪稱偽七境――無其名,卻有其實。雖缺第七境的道果證悟,戰力卻已觸及那層門檻,一掌落下,山河崩滅,時空都為之扭曲。”
“縱然帝兵神武如今不在他手,可那等兵器,對他而不過是錦上添花。他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外物依賴,肉身即佛國,一念起時萬劫不侵。”
“如今的大日如來,已然立于神州世界之巔,實力深不可測,仿佛背負著太古至今的所有因果,行走于時間長河之上,無人知其極限所在。”
蘇塵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雷,砸在眾人心頭。
摘星樓內,一片死寂。
先前宇文拓登榜,眾人尚有驚嘆與振奮,可緊隨其后的,是更為沉重的大日如來。
早有人預料到他會登場――畢竟他是這片天地間最古老的影子,是從遠古活到未來五百年的存在。
此前雖略有耳聞,但大多數人只當他是佛門七境巔峰,觸碰八境門檻的存在。而佛修重悟性、輕殺伐,在戰力上總被認為略遜武夫一籌。
更何況,如今已有宇文拓突破七境,令東來踏臨絕巔,南華老仙亦有望證道。
箭隱藏鋒,阿青執劍,傳鷹御風……七境強者或將井噴。
若這些人齊出,哪怕那位傳說中的至高存在并非女媧親臨,也不出手干涉,他們聯手圍剿大日如來,未必沒有勝算。
畢竟,誰都不是尋常七境。
可此刻,所有人終于明白――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大日如來不是簡單的“老怪物”,而是從太古一路飲血走來的真兇。
漫長歲月里,他不止修煉自身,更以眾生為祭,倒轉因果,將億萬生靈的命運化作養料反哺己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