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破天,正是具備角逐神州最強天驕資格之人。
當“石破天”三字響起,位列五大無敵天人之一時,整個大明皇朝瞬間沸騰。
“終于輪到無敵天人了!沒想到第一位上榜的竟是石破天!”
“雖排第五,但他年僅二十出頭啊!竟能凌駕于活了兩千年的魔帝帝釋天之上,簡直是逆天之資!”
“有此妖孽橫空出世,實乃我大明之幸!不知他未來能否問鼎神州第一天驕?”
“比起誰更強,我更想知道――他憑什么被稱為‘無敵天人’?這境界究竟強在何處?比巔峰天人高出多少?”
六樓東側天字一號雅間內,邀月與憐星對視一眼,皆望向高臺。
對于石破天的經歷,她們心中充滿疑惑。
據她們所知,此人原本不識一字,懵懂如稚童,修為亦不算出眾。
可他是如何參透《太玄經》全部奧義,一躍成為無敵存在的?
“或許……這個時代,真的不再屬于我們了。”邀月輕嘆一聲,心頭泛起一絲落寞。
眼前這些層出不窮的奇才,幾乎將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天賦碾得粉碎。
縱然她已邁入半步天人,距離真正的陸地天人卻仍如天塹難越。
加之年歲漸長,潛力枯竭,再難與這般逆命而行的怪物爭鋒。
不只是她,那些曾前往俠客島歸來之人,此刻神色也各不相同,心緒翻涌,難以平靜。
高臺上,見眾人心神俱聚,蘇塵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開口:
“石破天,原名石中堅,乃黑白雙俠石清、閔柔之次子。
當年梅芳姑傾心于石清,奈何其情歸他人,憤恨之下將其幼子擄走,隱匿于江湖。”
“自此,梅芳姑未授其名,日常只以‘狗雜種’呼之,動輒責罵,相依漂泊,歷經艱辛,終至熊耳山一帶。”
“梅芳姑對石中堅極為苛刻,可石中堅從不記恨,心地淳樸寬厚,對梅芳姑始終恭敬孝順,哪怕被人喚作‘狗雜種’也毫不在意,只當是自己的名字。”
“石中堅漸漸長大,某日梅芳姑突然消失,他便獨自出山尋人,機緣巧合之下,竟撿到了一枚玄鐵令。”
“這枚鐵令原是摩天居士謝煙客遺失之物,當年他在江湖上立下誓:誰若拾得此令,便可讓他做三件事,絕不推辭。”
“石中堅無意得令,謝煙客很快找上門來,愿替他實現心愿。
可這少年生性善良,從小就被教導凡事靠自己,不愿勞煩他人,因此堅決推辭了這份恩惠。”
“這一下反倒讓謝煙客犯了難――他重諾守信,卻又擔心有人持令加害于己,思來想去,索性將石中堅帶在身邊,一同前往摩天崖。”
“途中,石中堅救下一位垂危老者,正是大悲老人,對方感激之余,贈他一套泥塑羅漢像。”
“而一路上,謝煙客心中卻起了殺意――若石中堅死了,那承諾自然作廢,旁人也無法借此威脅自己。”
“到了摩天崖后,他故意傳授石中堅兩門極端功法,一陰一陽,本意是想讓他走火入魔,自行了結。”
“誰知石中堅福緣深厚,又得貝海石相救,天賦卓絕,竟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內力融會貫通,陰陽調和,自成一路,創出了名為‘炎炎功’的奇功。”
“憑借此功大成,石中堅一舉踏入宗師境界,根基穩固,脫胎換骨。”
“而那時,連他自己也不知真實身份。
貝海石有意扶持他接掌長樂幫,自然不能再以‘狗雜種’稱呼,便為他取名――石破天。”
“此后,石破天從泥像中參悟出《羅漢伏魔神功》,又飲下賞善罰惡二使所贈的玄冰烈火酒,功力再進一步,邁入大宗師之列。”
“后來隨眾人赴俠客島參研《太玄經》,因目不識丁,反而避開文字障,只見經文中蝌蚪游動,暗合天地韻律,誤打誤撞窺見真意。”
“于是,這數百年前留下的無上修仙秘典終于等來了真正的傳人。
石破天身心俱變,體內真氣如潮涌星河,人身化宇,臻至陸地天人之極境!”
“一經貫通,《太玄經》全篇融于一體,拳腳指掌皆達武道極致,真正成就武道之神!”
蘇塵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倒不是不信,而是覺得……這也太順了?
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護佑著他,一路逢兇化吉,步步登天。
像白玉京、燕飛那樣的天命之人也就罷了,難道石破天也是被命運偏愛的角色?
四樓某個雅間里,石破天聽得一臉茫然。
“梅娘……不是我娘?我爹娘是石清、閔柔?”
他對武功高低并不執著,可這件事卻像驚雷劈進心里。
他離家尋親,原是為了找回那個經常打罵卻養育他的女人,哪知真相竟是她偷走了自己。
一時之間,腦海空蕩蕩的,不知所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