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零八位名門大派高手的內力修為,正是這盤棋中最關鍵的第三步!”
“主意既定,朱無視便即動身,悄然趕赴太湖,逐個圍剿那一百零八派高手。”
“憑借吸功大法之威,他越戰越勇,最終將百余門派精英盡數屠戮。
那一夜,太湖水畔血流成河,湖面泛起層層赤浪。”
“待古三通趕到時,只見遍地尸骸,慘不忍睹;而暗中受朱無視示意的幾名江湖人恰巧目睹現場,紛紛傳是他所為。”
“于是,古三通莫名背上了血洗太湖、覆滅百派的罪名。”
“雖是無端污蔑,但古三通素來不羈如頑童,對此一笑置之,并未多做辯白。”
“反觀朱無視,在吞噬百派高手畢生功力后返回皇城,閉關數日,一舉邁入大宗師之境。”
“尚未徹底煉化這些龐雜內力,他便已急不可耐地上奏明皇,請旨赴天山挑戰古三通,誓要將其擊敗!”
“天山絕頂之上,兩位出自天池怪俠一脈的隔代傳人,終于正面交鋒。”
“這一戰,亦是吸功大法與金剛不壞神功之間的終極較量!”
“古三通催動神功之際,金屬性真氣貫透全身,肉身強度暴增,體表浮現出一層燦若黃金的護膜,宛如金鑄之人,力量與防御皆翻倍提升。”
“盡管他的境界僅在大宗師三重天,但根基穩固,武道積淀深厚,實力凝實無比。”
“而朱無視雖集百家內力于一身,修為突飛猛進,幾近絕頂大宗師之列,然其所納之力駁雜不純,并非自身苦修所得。”
“縱然他也獲得了他人武學領悟,卻終究是掠人之美,非本心所悟。”
“二人交手之初,朱無視似占上風,修為稍勝一籌,可隨著時間推移,竟漸漸落于下風。”
“危急關頭,他突然提及自己對素心的情意,古三通心頭一震,神情恍惚,動作遲滯。”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朱無視掌力疾吐!”
“眼看古三通即將中招,一道纖影猛然闖入戰局――竟是偷偷趕來的素心。”
“她以身擋掌,香消玉殞于古三通懷中。”
“朱無視目睹此景,怒極、懼極、悲極,心亂如麻,六神無主。”
“古三通自認敗局已定,又痛失摯愛,萬念俱灰,甘愿束手就擒,被囚天牢二十載!”
“然而就在朱無視陷入絕望之時,腦海中忽然閃過體內所藏的天香豆蔻。”
“他當即取出一顆喂入素心口中,再將其封入天山深處的寒冰棺槨,令其魂魄不散,生死兩間徘徊。”
“直至近日,朱無視終于湊齊另外兩顆天香豆蔻,終將素心救活。”
“這二十年來,他早已將那百派高手的功力盡數煉化,武道境界也隨之穩步攀升。”
“期間更有不少邪道兇徒作亂江湖,皆被他出手鎮壓,順道吸收其內力。”
“如今朱無視一身修為,凝聚三百年的精純內力,早已超越尋常大宗師極限!”
“可惜這些功力終非自修而來,且他對天人之道領悟尚淺,精、氣、神未能渾然合一,難以真正破境,只能稱作‘半步天人’!”
“故此,鐵膽神侯朱無視位列大明大宗師榜第二位!”
……
寂靜。
一片死寂。
點評雖已結束,滿座賓客卻仍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蘇塵所并不繁復,卻字字驚心,令人悚然。
良久,摘星樓內才響起細微的議論聲。
不少人一邊低語,一邊悄悄朝六樓某處投去目光。
那里,正是鐵膽神侯朱無視的雅間所在。
“難怪神侯能臻至此等境界,這吸功大法實在太過駭人!不僅能完美吸納他人內力,竟還能掠奪對方的精氣神與畢生所悟!”
“我記得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當年也不過宗師巔峰,單靠吸星大法吸了幾人功力,便已走火入魔、痛苦不堪……”
“還有東廠的二號人物劉喜,費盡心思抓來五陽二陰之體,妄圖練成隔空攝力的邪功,好突破至大宗師境界――可比起這吸功大法,那些功夫簡直不值一提!”
“太嚇人了,神侯那三百年的深厚內力所凝聚的吸功大法,就算正面硬撼逍遙子的北冥神功,恐怕也不落下風吧?”
“再強又能怎樣?古三通可是鐵膽神侯的大哥,說是師兄弟也不為過,平日里還時常指點他武功。
結果呢?他竟覬覦大哥未過門的妻子,這種行徑跟龍嘯云有何分別?”
“差別當然有。
龍嘯云爭林詩音,頂多陷害李尋歡、奪人家產罷了;可朱無視為了一個女人,不但設計嫁禍古三通,將他囚禁二十載,更是一夜間屠戮一百零八大門派。”
“真不敢信,當年震驚天下的太湖慘案,兇手竟不是古三通,而是堂堂鐵膽神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