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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爺,這功法也太神了吧!”
“啥叫命源命輪我沒聽懂,但我只知道,《長春不老功》牛啊!”
“沒想到世上真有這種能讓人長生的法門,簡直匪夷所思!”
“嗚嗚嗚,我也想學啊,哪怕練個十年八年也好哇!”
“除了這《長春不老功》,別的地方還有沒有類似的修仙法門啊?”
聽著這一番解說,月神眼中驟然亮起光芒。
她最擔心的是逍遙子的長生依賴外物――若是泉水或石頭毀了,就再難復制。
如今得知,竟有一套完整的功法流傳下來!
那就好辦了!
只要找到這部《長春不老功》,秦皇的長生之路,便有望實現了。
見蘇塵遲遲不答,月神心頭焦灼,忍不住再次追問:“敢問蘇先生,逍遙子后來究竟去了何處?那長春不老功如今藏于何地?這神州大地,可還流傳著其他修仙法門?”
蘇塵恍若未聞,只順著方才的講述繼續往下說書,“話說逍遙子參透長春不老功后,便動了離開長春谷的念頭。”
“思來想去,他唯恐谷中那塊神石會引來災禍,牽連谷中眾人,于是決定將神石隨身帶走。”
“自此之后,神石隨人遠去,谷中僅剩一眼長春泉。”
“可誰曾想到,那神石竟是長春泉的根源所在。”
“一旦被移走,泉水便漸漸枯竭,再無延年益壽之效,谷中百姓也一年年凋零,最終幾乎無人幸存。”
聽到此處,邀月再也按捺不住,面色如霜,冷冷道:“這逍遙子,當真是薄情寡義!”
憐星亦是怒意上涌,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正是!他本是外鄉之人,得此機緣悟道成法,竟還將維系全谷性命的神石攜走,豈非忘恩負義!”
眾人聞無不憤慨,紛紛出斥責逍遙子所為,聲討之聲四起。
蘇塵卻置若罔聞,依舊從容講下去。
“再說逍遙子離谷之后,遍訪名山大川,一邊體悟天地造化,一邊尋訪高人切磋印證,博采眾家之長。”
“此人天資卓絕,行走江湖六十載,修為幾近通玄,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兵法陣勢、堪輿風水無一不曉,堪稱當世罕見的全才!”
“游歷期間,他創立逍遙派,收下四位弟子。
原想將長春不老功盡數傳授,奈何此功深奧無比,唯有四徒李滄海稍有領悟。”
“無奈之下,逍遙子只得將功法拆解為三:將蘊含長生之力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傳予大弟子巫行云;將蘊藏吸納萬物之力的《北冥神功》授給二弟子無崖子;又將變幻莫測的《小無相功》傳與三弟子李秋水。”
“他本意是三人若能各修其道,再互通心得,或可重現完整功法。”
“可惜無崖子三人根本未曾領會師尊用心,反而陷入一段糾葛情緣――巫行云與李秋水皆傾心于無崖子,彼此爭妒成仇,而無崖子優柔寡斷,左右搖擺,三人終日糾纏不清。”
“幾年下來,逍遙子眼看三人沉溺私情,荒廢大道,失望至極,只得攜最小的弟子李滄海再度遠走天涯。”
“直至今日,逍遙子已安然度過一百八十年光陰!”
一口氣講完這段往事,蘇塵微微停頓,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略作歇息。
臺下眾人卻是面面相覷,久久不能語。
“一百八十年……整整三個甲子啊!”
“原來逍遙子不僅活了下來,還傳下了功法?怎么就沒輪到我這樣的有緣人呢!”
“難怪說是修仙之術,這般玄妙,便是挑中的弟子都難以參透,可見其深不可測。”
“依我看,那無崖子三人簡直愚不可及!”
“可不是嘛!放著通往長生的大道不去修行,反倒沉迷兒女私情。”
“最離譜的是,兩個師姐師妹都喜歡他,他干脆一并娶了便是,三人齊心合力,共研功法,何愁大道不成?”
一個觸手可及的長生機會!
所有人雙目發紅,既有對無崖子等人機緣際遇的艷羨,更有對他們白白糟蹋天賜良機的痛惜與憤怒。
“那位巫行云……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山童姥?!”
忽然,一道帶著顫音的話語打破了喧嘩。
旁邊那人一怔,“怎么,這名字很了不得?”
“你瘋了吧?天山童姥是誰?那可是踏足天象境界的大宗師!”
“嘶――”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抽氣之聲。
一門功法分成三份,竟能造就出天象級的絕世高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