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習武,十歲入大宗師,十五歲達天人境,二十六歲成就陸地神仙。”
“年僅三十五,已將《龍神功》修至第八重,踏入天人大長生之境。”
“更持有祖傳神龍劍,與《龍神功》相輔相成,戰力暴漲數倍。”
“綜合考量,位列武道通神榜第八。”
隨著蘇塵話音落下,大殿之內頓時一片喧然。
誰也沒想到,當年被尹仲追殺、僥幸逃生的龍家遺孤,如今竟已成長到這般地步。
身為修仙世家傳人,又身懷《龍神功》這等曠世奇功,成就第七境倒也不算太過離奇。
可關鍵在于童博年歲實在太輕――三十五歲的武夫第七境,這般天賦,誰能不為之動容?
這可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陸地神仙,而是真正掌握“無距”之境的頂尖武夫!第七境中能踏出這一步者,古往今來屈指可數。
先前位列榜上的年輕宦官與水神老祖,哪一個不是歷經數百載苦修才登臨此境?便是天資卓絕如李純罡,也是到了四十歲方才踏入天人大長生之列。
誠然,《龍神功》確有助力,但單憑這份進境速度,足可見童博之資質堪稱當世無雙。
一時間,眾人紛紛交頭接耳:
“老天爺啊!三十五歲就到了第七境?這童博是人還是妖?”
“我記得蘇先生提過,《龍神功》練至第九層便可化龍升空。
如今他已修到第八層,難怪能壓過那兩位前輩。”
“真是比都比不得,我三十五歲時剛入宗師還自鳴得意,人家已經站在武道巔峰了。”
“普通人三十歲能成宗師已是難得,像童博這樣的天縱之才,百年難遇一個。”
“照這樣下去,《龍神功》圓滿不過是早晚的事,真到了那一天,怕是要親眼見他騰云駕霧了。”
“我也極想知道,一旦《龍神功》徹底大成,究竟會強到何種地步……”
……
三樓北側第三個雅間內。
柳柏低聲驚呼:“又一位第七境?如今大唐江湖的頂尖高手,數量竟已不輸大漢了?”
“天下英才輩出,何其繁盛!”李純罡輕嘆一聲,“三十余歲便證道天人大長生……若非親耳聽聞,誰能相信世間真有如此人物?”
他自己四十年華方達此境,深知其中艱難。
如今聽聞有人早他五年登頂,心頭不免泛起一絲蒼涼之意――江湖代有才人出,后浪推前浪,果然不假。
鄧泰阿緩緩開口:“這般年紀的第七境,恐怕不止他一個。
別忘了,還有那位大宋的少年刀仙。”
此一出,柳柏與李純罡皆是一震。
竟把此人給忘了!
那少年刀仙不到二十歲便躋身陸地神仙之列,十年前更曾遙隔萬里,與蒙元密宗第一高手八師巴對拼一記,重創對方。
以這等實力,理應名列武道通神榜,卻始終未曾現身。
只可能是兩種情況:要么早已隕落,不存于世;要么……他的排名尚在童博之上!
若是后者,那此人的天賦,恐怕連童博都要遜色三分。
想到此處,三人目光齊齊投向白玉高臺,靜候蘇塵下文。
白玉臺上,蘇塵神色沉定,待四周議論漸息,朗聲道:
“接下來,揭曉第七位上榜之人。”
“武神榜第七,拓跋菩薩。”
“這位強者,諸位想必都不陌生。”
“他是公認的北方武道魁首,被譽為足以與王仙枝并肩的蓋代雄主。”
“其志不在小,不僅要稱雄軍中,更要獨步江湖,廟堂與武林一手掌控!”
“與呼延大觀的灑脫隨性不同,拓跋菩薩求武之心堅如磐石。”
“他曾以極北冰原為煉體之所,步步前行,每一寸修為都扎得極深。”
“佛門金剛、道家指玄、儒家天象,三大境界他皆修煉至極高層次,終而一舉破關,邁入陸地神仙之列。”
“然而真正讓他扶搖直上的,是他成了天上仙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此前蘇某曾,昊天欲行永夜之劫,諸多大能早已察覺,并各自布局應對。”
“但天界本為昊天所造,形同牢籠,凡仙入內皆受壓制。”
“因此,天外之人若要干預人間局勢,唯有兩條路可走。”
“其一,真身降臨凡塵,自此天地廣闊,再無拘束――青帝、真武大帝便是如此行事。”
“其二,雖居九霄之上,卻在塵世尋覓代理人,借凡間氣運鋪就通道,以便降身紅塵。”
“像武當山、兩禪寺這等龐然大派,所作所為,歸根結底,皆是為接引上界仙真降臨而積蓄氣數。”
“說到此處,諸位想必已有所悟。”
“天外有一股強橫的仙人勢力,選中了北皇朝作為其人間之手,替他們攫取浩瀚氣運。”
“這同時也是一場互惠之約。”
“先由天界仙者暗中扶持,從修行資源到國運加持,無所不至,助北皇朝日益強盛。”
“待其開疆拓土,一統天下,成就無上皇朝之勢,便可以帝朝龍脈為引,打通天地界限,迎眾仙臨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