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拓跋菩薩,身為北軍統帥,深受北女帝倚重,自然成了那批仙人重點栽培之人。”
“佛門金剛妙境、道家指玄真意、儒家天象感悟,乃至仙體無垢之軀,盡數賜予他一人。”
“因而拓跋菩薩修為突飛猛進,不僅踏足武夫第七重天,就連佛、道、儒、魔各家大道,皆已臻第六境圓滿之境。”
“但這些力量終究源自外物,并非自身苦修所得,如同浮萍落水,根基未穩,尚未徹底化為己用。”
“若假以時日,讓他將這些饋贈完全煉化融合,極有可能貫通三教,登臨第七境至高之位,戰力再攀巔峰。”
“故經綜合權衡,暫列其為武道通神榜第七席。”
蘇塵話音方落,廳內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北軍神――拓跋菩薩!
此人早已名震四海,乃當世頂尖強者。
尤其對于東離江湖而,這個名字幾乎等同于戰神代稱。
可誰曾想,他那驚世駭俗的修為背后,竟藏著如此驚天隱秘。
原來整個北皇朝,早已淪為天上仙人在人間的棋局。
一如道門依托武當,佛門依靠兩禪,如今北皇朝的背后,竟也站著一群來自天外的仙人!
而拓跋菩薩,不過是那群仙人選中的執棋之人。
他們需要他披甲征戰,為他們在凡塵開辟道路。
三樓西首第一間雅室。
“佛門金剛果位、道門指玄真解、儒家天象法則,再加上仙體塑形……這些天上之輩,真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老黃低聲驚嘆,滿臉難以置信。
據他所知,這些東西哪怕對普通仙人而,也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隋斜古冷笑一聲:“這不是個別仙人出手,而是一個聯盟在布局。
若連這點資本都沒有,豈敢妄圖染指人間?”
“前輩所極是。”
“他們的目標,是要讓北皇朝問鼎帝朝之尊,唯有如此,才能匯聚足以撼動天地的人間氣運。”
“想要牛馬耕田,總得喂些草料。
想成無上帝朝,前期投入必不可少。”
“畢竟若一直困守天外,遲早淪為昊天口中食糧,縱有萬般珍寶,命都沒了,又有何用?”
徐奉年緩緩分析,語氣沉穩。
老黃點頭附和:“也就是說,他們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這一局。
這般孤注一擲,倒也能理解。
只是便宜了那拓跋菩薩。”
“一旦他真正融會貫通這些仙家傳承,屆時佛道儒魔四道同修,俱入第七境,便是真正的絕代強者。”
“只是不知,這般實力,可堪與王仙枝一較高下?”
隋斜古意味深長地開口,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始終忘不了先前敗于王仙枝那一戰。
最令他憋悶的并非落敗,而是自始至終,都未能探出對方真實深淺。
徐奉年淡然道:“拓跋菩薩已是第七,想來王仙枝上榜之時,已然不遠。”
此一出,老黃與隋斜古頓時精神一振,目光齊齊投向白玉高臺。
自從李純罡歸隱,王仙枝獨步江湖六十年,無人知曉其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而今日,或許終將揭曉真相。
……
白玉臺上,蘇塵感受到全場愈發凝重的氣息,唇角微揚,再度啟聲:
“接下來,點評第六位上榜強者。”
“武神榜第六,武無敵。”
“此人出自大漢武林,正是我此前所提,曾重創帝釋天的那位神秘高手。”
“他的真實姓名,江湖中知之者寥寥。”
“然而這位武無敵,來歷實則非同小可,其淵源,還得追溯到三百年前的兩場曠世之戰。”
三百年前,大漢江湖曾出過一位令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名叫武慧,世人皆稱他為“血祖”。
此人本是佛門大寺的弟子,根骨非凡,卻因師父圓寂之際未將衣缽傳予他,心生怨恨,一怒之下大開殺戒,殘害同門,最終背離師門,墮入魔道。
此舉震動整個大漢佛門,各大宗派震怒不已,無數高僧強者紛紛現身江湖,誓要將其渡化伏誅。
然而天無絕路,武慧在亡命天涯之時,竟誤打誤撞闖入一處神秘所在――九空無界。
那九空無界與劍界相似,乃是天下億萬武者意念匯聚而成,世間所有武學精粹皆被封存其中。
因習武之人遠多于劍修之士,故而此界的浩瀚與深邃遠勝劍界。
就連初代劍圣皇甫劍所創的《六滅無我劍二十三》這等禁忌之術,劍界不敢收納,九空無界卻能輕易容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