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東側第七間包廂中。
白清兒睜大眼睛道:“這俠客島真是非同凡響,居然聚集了這么多頂尖高手。”
“是啊。”
“就算不算龍木兩位島主這等陸地神仙,島上其他人物也足以媲美魔門的兩派六道。”
“雖說龍木二人無意建立門派,但俠客島早已成為大明武林真正的第一勢力。”
“由此可見,《太玄經》的奧妙確實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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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原本對大明江湖并不重視,如今看法早已悄然改變。
而祝玉妍更是神色凝重,她的思慮比桶濁宥鉅徊恪
這部《太玄經》的深奧程度,竟絲毫不遜于魔門至高秘典《天魔策》。
可想而知,創出此功法的人該有多么驚世駭俗。
此人,才是俠客島上真正可怕的存在!
若將他算進去,俠客島幾乎可與天門組織、搜神宮、魔心宮等隱秘勢力相抗衡。
再看三樓西側第三個包廂。
上官海棠踏步走出包廂,朗聲問道:“請問蘇先生,既然那些受邀的掌門安然無恙,為何無一人重返江湖?”
“據‘天下第一莊’傳來的消息,被賞善罰惡二使帶走的掌門中,不少已成家立業。”
“即便有個別掌門為求仙法而拋卻俗務,難道個個都甘愿舍棄親族?”
“還是說,龍木島主請人上島,若未參悟功法,便不得離島?”
她這一番話一出,立刻引起滿堂江湖中人的共鳴。
這正是此次大會最令人費解之處。
那些被龍木島主請上俠客島的武林高人,大多已是天人境強者。
這般人物若重返江湖,勢必引發軒然大波,俠客島的秘密也不可能被掩蓋至今。
但奇怪的是,三十年來竟無一人歸來。
唯一的解釋,似乎就是龍木二人不許他們下島。
若真如此,那這俠客島豈能被稱為圣地?分明是有去無回之地。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白玉臺,等待蘇塵的回應。
白玉臺上,蘇塵迎著眾人灼熱的目光,坦然說道:“諸位誤會龍木二位島主了。”
“我先前便說過,俠客島乃是世間罕見的修仙福地,人人皆有機會參悟神通。”
“若只能去不能回,又怎能稱得上福地?”
“事實上,龍木二人從未限制上島之人的去留,想走便可走。”
“然而三十年來,三批共計兩百多位江湖高手,竟無一人想要離開。”
“這就不得不提《太玄經》的玄妙之處了。”
“此功法的總綱由二十四句詩組成。”
“表面看每一句都可演化成一門絕世武學,但其實它們皆為總綱的一部分。”
“只要修成其中一門,便會不由自主地想將整部功法徹悟。”
“所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太玄經》雖屬道門典籍,但一旦深入其中,其癡迷之境,與入魔何異?”
“這也正是龍木島主多次將江湖頂尖高手強行帶到俠客島的緣由。”
“他們二人研習《太玄經》時間最久,所受影響也最深,心魔早已根深蒂固,唯有徹底參透經中奧義,方可驅除魔念。”
“那些被迫上島的武林人士亦是如此,一旦見過《太玄經》,便再難自拔,早已將塵世拋諸腦后。”
“他們如同迷失心智,除了飲食睡眠,其余時間皆靜坐石室中苦修,即使身邊之人相繼老去,也不為所動。”
“唯有能徹底領悟《太玄經》之人,方可一舉毀去二十四座石室,那些沉淪其中之人,才能重獲清明。”
“因此,若諸位仍眷戀塵世,最好莫要踏上俠客島,入島須慎之又慎!”
“話雖如此,《太玄經》確實是一門真正的無上道門玄功。”若真有人能參透其中奧秘,其修為將達到前無古人的境界。”
“一旦貫通,全身百余處要穴連成一個完整的大周天,內息如江河奔騰,滾滾不息。”
“右手似握無形之劍,雖無實體兵刃,卻劍招連綿不斷。
掌法、劍法、內功、輕功融為一體,已難分彼此。”
“此即《太玄經》大成之境,隨心所欲,無需刻意調動內力,不必死記招式,石壁上千變萬化的武學自會應手而出。
敵勢越強,反制之力越盛,真正立于不敗之地。”
“此等境界,不僅可邁入道門第七境,更能獲得延年益壽之能,成就人間長生。”
“蘇某所至此,各種絕世功法雖多,但《太玄經》絕對可躋身前十。”
“由此可見這門功法的非凡之處。”
“如今十年之約再度臨近,用不了多久,新的賞善罰惡二使便會現身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