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南宮的四大仇敵,她未能親手了結,如今也算完成了一樁心愿。
至于南宮與顧劍堂的較量,不過是一場純粹的切磋,輸贏并不重要。
城門邊。
一位年輕的劍客來回踱步,神情滿是憂慮。
自從無名離開后,他就一直守在此地等待。
如今的東瀛江湖已如龍潭虎穴。
雖然無名武功蓋世,但面對大當家與大魔神聯手,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突然,劍晨心有所感,猛然抬頭向東望去。
那是一股極其可怕的劍意,自千里之外疾馳而來,震動整座鎮北城。
無數高手紛紛聚集于東城門,遙望天際那片湛藍。
“來了!”
人群中,一位獨臂老者高聲喊道,正是持劍老祖隋斜古。
徐奉年和老黃急忙凝目遠眺,過了十余息才看見天邊一個黑點正飛速接近。
隨著那黑點越來越近,眾人終于看清――那是一柄凌厲無比的長劍。
“轟!”
長劍破空而至,無人敢攔。
因為這一劍之中蘊含著無可匹敵的劍意,縱是陸地神仙,膽敢阻擋也要殞命。
所有人都只能目睹那柄劍疾馳而來,深深扎入鎮北城的城墻中。
待到看清楚那柄劍的真容,眾人不由得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因為那劍正是――英雄劍。
“師父!!”
劍晨直接撲倒在地,淚水如雨般滾落。
英雄劍歸來,而英雄卻無處歸。
盡管許多人早已預料到這個結局,
但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看到那孤零零插在城墻上的英雄劍時,眾人心中仍舊泛起一陣悲涼。
壯志未酬身先亡,空留悲憤滿胸懷。
西南一角,隋斜古咂了咂嘴,略帶惋惜地說道:“好劍,劍意更是了得,只可惜沒見到執劍之人。”
老黃連忙提醒道:“師父,這英雄劍可不能吃。”
“誰說我要吃它了?”
隋斜古翻了個白眼說道。
另一邊角落里,
姜婷神情黯然,轉頭看向蘇塵,輕聲問道:“主人,那位無名真的隕落了嗎?”
蘇塵望向遠方,仿佛穿越時空,看見了那場驚天大戰。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淡然一笑:“果然天命難違,千秋劫難未盡,那應劫之人又怎會輕易死去?待無名歸來之時,必將震驚天下。”
青鳥、魚幼微、姜婷聽后皆松了口氣,眼中也泛起好奇之意,不知事情究竟如何。
蘇塵卻未多,只淡淡地說:“無名去了一個真正的劍道圣地。”
光陰似箭,轉眼又是數日過去。
一則消息在東離江湖悄然傳開,引發軒然大波。
那就是――北涼說書人蘇塵的四大侍女之一,南宮樸射,孤身闖入泰安城,
一戰斬殺妖貓韓貂侍,
一戰擊敗東離用刀第一人顧劍堂。
更有傳說,南宮樸射入城時曾被那位年輕宦官阻攔,卻被蘇塵隔空一腳踩入地下。
這傳聞過于驚人,但大多數人卻選擇了相信。
原因無他――
韓貂侍乃東離二十萬宦官之首,顧劍堂更是朝中大將。
南宮樸射一個陸地神仙,想要在泰安城殺一人、敗一人,然后全身而退,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在此之前,東離皇朝已有人先敗,那便是其最大靠山――年輕宦官。
隨著時間推移,這個傳聞被越來越多人接受。
從此,江湖中又多出一條傳:北涼說書人蘇塵,修為早已超越第七境!
與此同時,
大唐江湖,御劍山莊。
此刻此處已是斷壁殘垣,仿佛經歷了一場驚天大戰。
余蓮與君默看著緩緩走出的柯浩然,臉上皆是敬服之色。
二十年后再出江湖的柯浩然,
即便以余蓮與君默的自負,在親眼目睹了他的劍法之后,也只能心服口服。
不死魔尹仲的確強橫無比,即便二人聯手,也難以勝之。
可他在柯浩然的劍下,連二十招都撐不過。
這等恐怖實力,令他們不禁生出一種無法企及之感。
然而柯浩然卻滿臉郁悶。
這一戰,是他生平打得最憋屈的一次。
他既未突破至第八境,也未能真正斬殺尹仲,那不死之身果真難以徹底滅殺。
最終無奈之下,只能將尹仲打入地獄巖谷底,借地底祝融之火布下樊籠大陣,將他囚禁其中。
余蓮知他心意,輕聲勸道:“柯先生此舉幾乎與斬殺他無異,不必再耿耿于懷。”
柯浩然搖頭道:“不行,我得再尋一場大戰,不然心中郁結難解。”
“要不要去鎮北城?聽說那里高手云集。”君默建議。
柯浩然望了眼鎮北城方向,淡淡道:“鎮北城里無高手。”
余蓮與君默一時語塞。
如今鎮北城乃天下高手匯聚之地,不知多少陸地神仙榜上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