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一個妾而已,不應該引起宋瑾的注意才對,但他卻總覺得那女子的身影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一般。
但那身影只是一晃而過,他也沒怎么看清楚,所以也無法想起是在哪里見過。
宋瑾邊走邊思索那熟悉感從何而來。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那女子不是他爹前幾年前從山賊手下救回來的其中一名嗎?
后來帶回來了金秋村安置,由于當初她們是跟著他們一塊回來的,那群女子中幾個最漂亮的,宋瑾一眼就記住了。
當初他跟三個弟弟還防備過,不允許那群女人接觸他爹,以防她們勾引他們爹爹,他們兄弟一點也不想要小娘。
后來見對方也沒那個意思,他們幾個態度這才變好轉的。
至于后來她們來金秋村生活事他就沒管了,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一人。
只是這個叫徐霏兒的女子,怎么突然就成了秦夫子的妾了?
心思單純的宋瑾完全沒有想過,這里面會有他爹的手段,人還是他爹送來的,就是為了報復秦夫子的妻子江舒月。
更不知道他娘親早就不愿意生孩子了,這一次冒死生下三胞胎純粹就是被江舒月這貪財的女人給坑了。
當初她跟宋書宴想的太簡單了,以為有秦夫子在秦夫子知道這事后,江舒月不敢,畢竟事情敗露后,秦夫子就沒臉見人了。
但沒想到她真的敢,這事宋家人給秦夫子沒面子,沒有直接跟他說,但報仇也是不需要要報仇的。
不將對方整的半死,又怎么能對得起他家娘子受的苦呢!反正宋書宴是這般想的。
這一次來京城后,宋書宴還專門聯系過徐霏兒,讓徐霏兒引走秦夫子的視線,不讓他發現他兒子秦岷的現狀。
就是想要利用秦家的那兩個女人,將秦岷這一塊一般品質的玉給徹底毀了。
原本的宋書宴是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打算的,畢竟萬一被秦夫子知曉,是他用了手段,回頭報復他們可就不好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秦岷那邊的破綻是他自己露的,秦家那兩個女人也不是他給幫忙娶的,她們婆媳的關系更不是他挑唆的。
他不過是不起眼的讓徐霏兒稍微隱瞞一下。更是連半點痕跡都沒有。
至于年后秦夫子要到江南為官,這事也不用管,江南這塊地方太大了,這里有許多的州府縣衙,而白鹿書院又在另一處地方。
秦夫子要為官的地方應該是比較偏遠的,跟白鹿書院是兩個方向,中間隔的距離,不比金秋村到益州近。
這么遠的距離秦夫子不能天天盯著那對婆媳,兒子的事情自然更不可能知曉。
這一次秦岷鄉試連副榜都未上的原因,宋書宴這邊還讓徐霏兒幫忙圓了一下,說是孩子病重晝夜操勞,再加上有點生病,所以沒有發揮好。
對于這一點秦夫子信了,因為益州那邊寄來的書信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孫子病危了,秦岷著急又頭暈這才沒發揮好。
然而實際上則是整體水平的退步,之前還能流暢背誦的文章,如今都已經忘了。
人的記憶本來就會衰退,不是背會的東西就能一輩子記得,除非記憶力十分特別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