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宋瑾出了秦家后,便加快腳步回到住處,將此事跟老爹宋書宴一說。
隨后父子兩個立馬收拾行李,準備次日一早便按秦夫子所說啟程回益州。
雖然這事跟他們并無什么關系,但這種事情還是有多遠躲多遠,萬一遇上奇葩事被牽連進去呢?這也是說不準的。
離開京城時,秦夫子也沒讓人來送,雖然兩家住的很近,但這段時間京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能不動還是不要動。
秦夫子跟宋家父子不一樣,他是官員,對于這些事情更加敏感,也更加謹慎。
別以為是進士就能混的好,他們上一批的幾十個進士,混的差的大有人在,被牽連莫名其妙沒了性命的倒霉蛋都有一個。
京城的天氣是說冷就冷,明明才十月底的天氣,天空上居然就飄起了雪花。
宋瑾和宋書宴裹緊身上的錦袍,坐在亂哄哄的馬車里,踏上出城的道路。
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很快就給大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毯。
道路兩旁的樹木,都被雪壓彎了腰,像是在向他們訴說著冬日的嚴寒。
路邊的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
宋書宴看著這雪景不由笑道:“京城這天冷也有冷的妙處,冬天河里的冰結的厚,取一些冰回來弄一個冰窖,夏日還能有冰用。”
“不像我們益州那邊,冬日要說冷嗎?它又不怎么冷,下雪水面卻不結冰。
即便是結冰也是薄薄一層,無法留到夏天用,你娘親夏季天天都抱怨不能用冰呢!”
“若是日后你小子考中進士在京城為官了,我們全家搬來京城了,可以置辦一個大大的冰窖,屋里天天放冰塊。”
“那也挺好的,可如今咱們家在益州,就算是有銀錢也買不到冰塊。”宋瑾無奈苦笑,北方冬季寒冷,水能凍成冰。
但南方卻沒這條件,想要在夏季吃上冰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硝石制冰,顧青荷早試過了,一大桶硝石粉沫倒水里,中間的小翁里才起了那么一點冰渣,一捏就碎了。
冬天制冰的情況還要好些,冰渣還能多一天,夏季真的沒法用這招。
硝石制冰達不到顧青荷想要的效果,而她又身在南方,沒有北方的地理條件,可以挖一個大冰窖將冬天的冰給儲存上。
所以這些她幾乎是沒有用過冰的,只有上一次來京城時,才用過幾次。
雖然說京城有冰塊這好東西,但遵循低調發展的她,還是不想離開熟悉的金秋村。
來金秋村這么多年以來,村子里的每一處山頭每一個林子她都摸透了,也并不想去一個陌生又不熟悉的地方。
即便是日后兒子高中進士,留在京城為官,她大概是也是不會長期在京城生活的。
但肯定會跟著過去住一段時間,想家了惦記金秋村的一切時再回來。
穿越的這些年,她將整個青春整個事業都揮灑在了金秋村這個地方,心底里早就已經將這里當成了她的第二故鄉。
第一處故鄉既然已經回不去了,所以她還是比較喜歡待在第二故鄉這處熟悉的地方。
十月底的宋書宴宋瑾父子正從京城出發回益州金秋村,可金秋村的顧青荷這會兒卻沒時間想念大兒子,她這會兒正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