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那些喜歡看熱鬧的老百姓,早就把他給忘記的差不多了,也可以說他中進士前默默無聞,這些年在翰林院也確實踏實肯干。
畢竟他沒背景還是新人,翰林院的那些老人便喜歡多多照顧他一點。多給他派一些活計再正常不過了。
宋瑾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無語搖搖頭,老百姓就是喜歡看熱鬧,但他這人并不喜歡成為其他人口中的笑料。
因此之前在書院,他很少跟著那些同窗好友去那些詩宴,更喜歡跟著錢如海一起去夫子家中拜訪,并送上厚禮,然后讓對方給他們兩個開小灶。
他跟錢如海兩個都是家中不差錢的,因此更喜歡用錢開路,比起去詩會中裝逼。
大手一揮一擲千金包酒樓,他們兩個更喜歡用這錢買一些禮物,送去夫子那里。
錢如海一開始其實并不受夫子們的喜歡,主要是他當初去白鹿書院的商人做派有些嚇到那些夫子了。
后來宋瑾帶著他偷偷前來送禮,禮物還送到了他們心坎里。
他們收了也沒人知道后,自來也就喜歡他們兩個。隨后將自己的科舉經驗如數交給了這兩小子。
說起來這一次錢如海也是中了舉人的,同樣來京城趕考了,但京城很大,兩人沒住一個坊市,甚至都不在一個城區。
后面貢院看見了,兩個也不敢說話,連眼神交流都不敢,不過等三場會試考完后,雙方肯定是要相互登門拜訪的。
畢竟他們雙方不僅僅是同窗熟人這么簡單,還是正在合作的生意伙伴。
金秋村這段時間正在運輸最后一批茶葉,之前已經分批結算了三批茶葉,總共收到了,價值四十四萬貫的黃金。
顧青荷家中的黃金都放不下,這天還專門支走了下人,將三個大兒子叫進后院,隨后指著葡萄樹下旁邊的空地說道。
“快,一人一把鐵鍬,拿著鐵鍬趕緊挖坑,家里的金子多的沒地方放了。”
三個兒子一看爹娘那屋子里床底下滿滿當當的一箱箱金子,有一瞬間的沉默窒息。
他們家有這么多的錢嗎?
還有他們娘親說話是不是有些欠揍,什么叫家里的金子都多到放不下了?
也幸虧這里只有他們兄弟三個,并無其他外人在場,不然說這話真要挨揍的。
二寶宋珩率先反應過來,拿起鐵鍬就開始挖,三寶宋和三寶宋瑛也趕緊跟上。
都是十幾歲的大小子了,個子都快比顧青荷高了,力氣自然是有一把的。
不一會兒,一個大坑就挖好了,顧青荷指揮著兒子們把兩大箱價值三十萬貫金子小心翼翼的放進坑里,然后再用土掩埋好。
“咱們娘幾個藏的這金子,可不能讓外人知道,日后你們幾個嘴巴都給我嚴實點。”顧青荷嚴肅的叮囑道。
“娘,您放心吧,我們肯定不說。”
兄弟三個哪能不知道財不外露這話啊,自然是不會往外說的。
價值三十萬貫的金子,實際上就三萬兩黃金,一百八十七斤半的金條,用兩個大箱子就放下了,箱子直接埋土里。
埋箱子的這塊地就是院子里種葡萄藤的這一處,不過此刻的葡萄藤上面的葡萄已經全部采摘完了,葉子都已經枯萎了。
只留下光禿禿沒有葉子的藤蔓,顧青荷嫌棄這里不好看,打算在樹腳下種點蘭花,蘭花即便是沒開花葉子也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