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秦夫子納妾一事,身為正妻的江舒月目前還不知道,她如今還在益州這邊的老宅里,天天跟大兒媳斗法呢!
反正每天都要唱幾出大戲才肯罷休,秦岷夾在中間生不如死。
對于好大兒秦岷的狀況,秦夫子也是知曉的,但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婆媳相爭,當年他娘跟他妻子江舒月也爭執過。
畢竟當時他妻子也是屬于下嫁,秦夫子完全不知道這事對兒子的影響這般大。
這次鄉試科舉不僅沒能上正榜,反而是連副榜都未上,三年前鄉試他好歹還上了副榜。
副榜的意思就是繼續努力,正榜這一次沒你,說不準下一次你就進入,就是一個安慰性質的榜單告示,沒什么實際作用。
但對讀書人來說卻是一個重要指標,由官府親自承認你的還是可以。
只是前面比你厲害的人多,將正榜的榜單都占滿了,所以你才落榜沒考上舉人的。
正副榜可以貼也可以不貼,全看當時的主考官的心思,但大部分都是貼的,利于勸學。
……
會試考九日,三日一場,時間轉眼便來到了三日后,宋瑾也到了放考之時。
宋書宴一早就帶著魏祁幾個小廝家丁趕著舒服的馬車在貢院門口等著了。
貢院門外面這會兒是圍的水泄不通,到處都是觀望的百姓,有一些跟宋書宴一樣是來接自己家里在考舉子的。
還有一些純粹就是跟著一起來看熱鬧的百姓,然后加上一些沿街叫賣的小商販,熱鬧可謂是熱鬧至極。
一些人等了許久后,貢院的門才打開,然后便出來了一群舉子,宋書宴一眼人群中瞧見了自家兒子的身影。
旁邊的小廝魏祁更是機靈的揮了揮一面小旗子,大聲喊道:“公子,這兒!”
嗯,之前顧青荷制作的那面‘旗開得勝’大旗子,由于四個兒子都不喜歡,并且堅決反對顧青荷繼續帶出去招搖。
所以那面旗子最后還是進了狗窩里,成了給小奶狗墊狗窩的一塊破布。
后面由于鄉試會試貢院人多,雙方怕找不到,顧青荷又弄了一個紅色的小旗子。
就后世喊加油時拿手里搖的那種!
由于沒有任何的圖案跟字跡,宋瑾幾個也就勉強接受了。
那紅色的小旗子一揮出來,宋瑾立馬就看到了,隨后快速的擠出人群走了過去,笑著說道:“爹,讓您久等了。”
宋書宴上下打量了一番兒子,見他第一場考下來面色還算不錯,便放下心來,笑道:“考完了就好,先回家好好歇息。”
父子倆帶著人剛要離開,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對于此次科舉議論紛紛。
“聽說這次會試題目極難,好多有名的才子都折戟了,連京城第一才子都不例外。”
“是啊,也不知道最終能有多少人上榜。”
宋書宴父子倒是沒有把這事太放在心中,因為他清楚兒子這一次是不可能中進士的。
至于宋瑾其實是有些無所謂的,能一下子中進士自然是好,不中他三年后再來就是了,今年就當到處一游。
反正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考場內大多數都是三十出頭的中年人,二十出頭的青年都沒幾個,更何況他這個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