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饒命,我爹的事情跟我們沒關系啊!我們都不知道他跑出來行騙。”
“公子,這一切都是我爹的錯,跟我們沒關系,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老小吧!”
“是啊,公子心善,放過我等吧!”
宋珩呵呵一笑,端起桌邊的茶盞,抬手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沒關系?”
“說的好像他騙來的銀錢你們都沒用似的。他是你們的爹,你們自然脫不了干系。如今他欠下十萬貫債,你們一起還。”
眾人一聽,哭聲更大了,聲音凄慘至極。給別人做工世世代代還錢啊!
他爹到底做什么了,怎么要還十萬貫錢這么多啊,他們可是連一千貫錢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卻要還這無底洞啊!
宋珩聽著這群人的哭聲卻不為所動,“哭什么呢?你家死人了,哭哭哭,就知道哭,把福氣都給本少爺給哭沒了。
放心,本少爺不要你們的命,不過從今日起,你們就要開始做工還債,十萬貫錢什么時候還清什么時候走。”
這時,人群中跪著的一個年輕后生壯著膽子說道:“公子,我們愿意做工還債,但十萬貫實在太多,我們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
您能不能看在我們也是被爺爺牽連的份上,少算一些?”
宋珩冷笑一聲,“少算?還跟本少討價還價呢?之前你們享受這老道士騙來的好處時,怎么沒想到有今天?”
“如今想少算,沒門。”那后生還想再求情,二寶宋珩身后的小廝上前一腳踢在他身上,“再敢攏心愫檬艿摹!
眾人見狀,都不敢再語,只能默默流淚,哭訴自己下半生的悲催命運。
宋珩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白管事爺爺,把這些人都帶下去。
從今日起,便他們都安排去茶坊搬貨,等茶葉搬完了再安排其他活計。”
眾人一聽這話,都顫顫巍巍的起身然后被一眾小廝們押著去了茶坊。
老道士看著兒孫們的慘狀,心中悔恨交加,但也只能暗自嘆氣,心如死灰。
“至于這老道士,安排到后院去養豬,讓他每天將豬圈打掃干凈些。”
對于這騙人的老道士,宋珩一開始是想讓他去刷馬桶的,但隨后一想他家也沒有馬桶啊,到處都是建的大小茅房。
茅房都修建到睡覺的寢舍里了,并且里面還貼了大量的瓷磚,每天要沖洗許多次,地板墻面干凈的都能照出人影子。
有這般干凈的茅房,誰還會專門每天拎馬桶用啊?
……
這邊宋家幾個兄弟還在折騰騙人的老道長一家子,另一邊的顧青荷早就去安排人用木桶裝水車廂運輸,往田里澆水去了。
老道士那邊只是小事一樁,顧青荷純粹就是尋開心逗人玩呢,但田里的莊稼卻是大事,靠仙靠神還不如靠自己。
既然老天爺沒有下雨,那么他們就手動從河里引來水,灌溉到水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