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荷冷笑一聲,“仙長,咱們可是有在先,七日期到,若無甘霖,原數奉還。”
老道士還想狡辯,二寶宋珩上前一步,“仙長,別再嘴硬了,你就是個騙子。”
四寶宋瑛此刻也站出來,對著一臉茫然的村民解釋道。
“這老道士會噴火是因為用了松香粉末,符紙會自然用了白磷,下油鍋那是他鍋里倒了醋,一點騙人的把戲而已。
府城每年都有此類的表演,你也就來村里騙一騙普通村民,怎么不去益州行騙?”
老道士一聽這話,便知道人家宋家的人,早知道他是來此行騙的。
這些日子又給錢,又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不過是想要逗他玩罷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陣的害怕,腿腳一軟,撲通一聲便對著顧青荷跪下了。
“夫人饒命,貧道這也是沒辦法,這錢我退,一千塊錢一文不少的退還。”
顧青荷這時卻是臉色一變,冷笑一聲,“退錢是小事,你還得在村里好好懺悔,讓大家都看看騙子的下場。”
老道士只能乖乖點頭,心里后悔不已,不該來宋家行騙。
“老二給娘算一算,這老道這些日子在咱們家用了多少銀錢,然后做工還債吧!”
“好的娘,我這就算,這老道在咱們吃了十七碗上等燕窩一千六百貫錢。
雞鴨魚肉合計一千一百貫,頂級云露茶喝了三斤,三千六百貫,還有雜七雜八的算兩千貫。”
“四弟加一下,這多少來著?”
“二哥,加一起一萬。”
四寶也同樣睜眼瞎說道。
老道長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也不管有沒有人按著他,宋家人等會要怎么收拾他,他一聽這明顯是敲詐的話語,當即便氣的吹胡子瞪眼。
“老頭子我就能在你家吃了幾頓飯,吃的是黃金啊,能吃掉一萬貫錢。”
“什么燕窩要那么貴,才幾晚就要一千多貫,還有那雞鴨魚肉,你就算是當我是豬也吃不了一千多貫的,一千多貫能買多少頭豬了,真當老頭子不識價啊?”
“還有那個什么茶葉,老頭子我一個七天能喝掉三斤茶,怕不是天天用茶水在泡澡吧?
你們這些大戶人家就是黑心肝的,坑蒙拐騙,敲詐勒索連老頭子我這個專門的行騙的自愧不如。你們可真是夠厲害啊!”
老道長一臉怒氣沖沖的罵道。
“多謝夸獎,”
宋珩笑咪咪的說道,“不過即便是你說盡了好話,我也是不會讓你少賠一文錢的。
就在這時,三寶指著這道士身上穿的絲綢布料的道袍突然說道。
“二哥四弟,你們還沒算他身上衣物的錢呢!還有他住的客房,蓋的被褥,從里到外我們可都是用的新的,還是最好的布料。”
“對,沒錯,你身上穿的這些都是云錦,價值千金一匹,我們就少算點。
你這七日穿了七套衣服,再加上棉絮被褥床帳,再加上之前的那些共計十萬貫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