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荷一聽這話不由咋舌,聽宋書宴這話的意思,當今的這位殺起人來,估計跟老朱有的一批,還特別喜歡殺官員。
不過這一位倒是比老朱有學問,也更加聰明,雖然弒殺但卻不會亂殺。
也沒有故意坑殺害有功之臣,他殺的那幾位老兄弟,也是真的作惡多端。
畢竟跟著他一起打天下的那些武將,很多以前都是一些混混流氓出身的,如今翻身成為了國公侯爺,自然是狂妄了一些。
做出這一些殘害生靈的事情在正常不過了,那位老爺子再三警告敲打都不管用,那就只好一刀全砍了,管你是誰?
這位老爺子的太子可不是什么短命鬼,壽命長的很,身體也很健康。
就是有點懦弱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要不是因為是嫡長子,還有一個十分聰慧的四兒子,說不準早就被后面的弟弟給擠下皇位。
如今老爺子年紀大了都六十好幾的人了,雖然看上去身體還挺結實的,但誰也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因此斗的相當厲害。
不過這些都跟顧青荷他們沒關系,他們兩人遠在金秋村,這個輿圖上放大十倍都找不出來的偏僻角落,奪嫡還影響不到這來。
那位王姓商人,雖然當時是被宋書宴給嚇跑了,但他實際上并沒有跑出金秋村,便被宋書宴派人給秘密抓捕了。
笑話,明擺著有人在背后算計宋家,宋書宴又豈會放過,不拷問出背后的主使,那王姓商人只怕是想死都不可能。
不過對于這些顧青荷是不知道的,她還以為王姓商人怕了被趕走后就不會再來了。
宋書宴也不想告訴她這些血腥的事情,他娘子還懷著孩子呢,萬一嚇壞了怎么辦?
說起顧青荷懷的這一胎,就十分的愁人。
雖然她已經極力控制體重,控制進補,但肚子依舊是大了不少,因為有過懷雙胎的經歷,所以這一胎極大可能又是雙胎。
但為了進一步確定,懷胎滿五個月時,顧青荷請了葛大夫過來把脈,葛大夫把完脈后,臉上露出了有些復雜的神情。
宋書宴見后心里一緊,忙問道:“葛大夫,這孩子可有什么不妥?”
葛大夫猶豫了一下,說道:“宋小子,你家娘子,這脈象來看,怕是三胎啊。”
顧青荷和宋書宴皆是一驚,三胎,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原本以為只有兩個的。
三胎的話,生產的風險可比雙胎大多了,江舒月那個死女人還真是害人不淺。
顧青荷的心里充滿了擔憂,同時將江舒月給罵了一個千百遍,還真是害死她了。
可事情已經到這里了,她肚子里的娃都五個月了,哪怕是想要打胎都來不及了。
宋書宴見此一臉堅定握住顧青荷手,輕聲安慰道:“青荷莫怕,有我在。”
“我去給你找最好的接生婆,還有最好的大夫,葛大夫雖然醫術不錯,但不擅長醫治婦人,也不擅長婦人生產時的救治。”
”娘子,你放心我會再去請更厲害的大夫過來,一定會讓你平安生產的。”
顧青荷微微點頭,心中稍安,現在她即便是不想安心也不成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除了勇敢面對,她還能怎么辦?
接下來的日子,宋書宴不僅要處理王姓商人的事,要跟韓生憫通氣,一同給如今的這一位縣令找麻煩,將他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