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防止這些縣令做大,怕這些縣令跟前朝的官一樣,在地方經營幾十年,然后當土皇帝殘害當地百姓。
所以縣令必須是流官,三年吏部考察后,優則升,平則調職或留任。
縣令是流官,但衙門里的捕頭文書這些不是啊,他們一直都在縣衙,常年累月下,早就已經死死的掌控這一縣之地了。
宋書宴他們敢在金秋村置辦如此大的家業,還不怕被人盯上,也是因為上面還有韓生憫這位好兄弟盯著打配合。
當然,那些個能力十分強的縣令,放到地方后,即便是縣衙的權力被架空。
他們也會通過一些爭權的手段,然后將權利收回來,不至于一事無成。
畢竟他們才是縣令一縣最高的官員,身后還站著朝廷,這是他們最大的底氣。
那些文書捕頭并不會故意跟他作對跟朝廷的政令反著來,他們收權是有機會的。
但這就要看縣令的個人能力了。
若是能力太差,那就是只能是個表面光鮮亮麗,實際上只是傀儡的縣令。
定安縣上一位縣令便是表面光鮮亮麗的傀儡,所以宋書宴買了那么多坡地種茶都沒顧慮過,甚至那幾年連茶稅都沒交過。
不過這一位顯然不是,他不僅想奪權,他還貪財,帶一大群親戚過來就是想要當幫手,他的那位小舅子便是其中最有能力的。
縣令這邊還在跟下面的人奪權,又知道宋家背后站著縣衙最大的麻煩韓生憫。
因此自然是打算斗一斗。
不過也因為這些原因,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來,連算計宋家也都是暗中來。
雖然韓生憫只是捕頭,但他們聽說跟韓生憫交好的宋家,那邊有一個兒子中了秀才。
啟蒙恩師是也是官場之人,是上一次的新科進士,如今那小子還去了江南白鹿書院。
那所夫子皆為進士出身的書院,人脈關系遍布朝朝堂,無人敢輕視。
即便宋家小子只是書院眾多學子中的其中一位,但他們也不敢對宋家硬來。
就怕硬來后,宋家公子豁出去了,找書院的夫子幫忙,說不準縣令這官都坐不穩。
但他們又貪宋家那龐大的家業,于是各種辦法想完后,他們想到了暗中用騙。
甚至還是用做生意的方式,畢竟生意場上被騙虧錢很正常,找人將宋家的家業全部算計走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他們。
豈料宋家的這位家主,身世上居然還有這一層,就連顧青荷這個妻子都不知道,宋書宴居然還是當今皇帝的親兵。
當初她就很奇怪,宋書宴只不過是當今圣上手下的普通士卒而已。
他怎么會如此了解當今圣上,對朝中的那些大人似乎也知道很多。
小卒應該是沒有這個本事的吧?
如今看來這小卒還真是不一般啊!
那王姓商人被嚇到之后,屁滾尿流的跑了,屋里只留下顧青荷好奇的瞧著宋書宴看。
她之前就有些奇怪,宋書宴的武力值是不是太高了一些,打野豬,打后世山的熊,老虎豹子。
他們將后世的大型獵物清理一空都沒受半點傷害,去年甚至還解決了一窩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