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宴文不為所動,什么皇宮采購的大官,簡直胡說八道,上面的那位老爺子不愛用官員跟宦官,吃喝更簡單。
宮里的一切用度都是皇莊那邊送來的。
茶葉、布料、吃喝用度都是下面州府上供的,什么時候需要采購出來買了?
那老爺子摳的跟什么似的,留官員吃飯菜都不肯多做一盤,他又豈會花錢出去茶葉?
騙鬼的吧!
顧青荷也感覺到這里面有詐,但也不想撕破臉,于是便婉轉拒絕道:“跟皇家合作此事非同小可,我們還需要商議一番。”
王姓商人見狀又連忙勸說道:“夫人,機會難得,若錯過,不知何時再有。”
“宋家主你可千萬別聽貴夫人的,這一次真的是機會難得,貴夫人不過是一介女子,只會在家里洗衣帶孩子,哪里懂得男的事。”
宋書宴眉頭緊皺,心里對這王姓商人愈發反感,他的妻子又豈是他能貶低的?
顧青荷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心中更是厭惡的不行。
她冷冷說道:“這位王老板,我懂不懂做生意,可不敢勞您來評判。還有,我們宋家不歡迎你,麻煩你圓潤的離開這里。”
王姓商人見顧青荷態度強硬,臉色有些難看,但仍不死心,繼續說道。
“夫人何必如此固執,若被上面的大人選中,那可就是皇商何等榮耀,而且與皇家合作,日后這生意還怕不越做越大?”
顧青荷見對方連威脅都用上了,不由的冷笑一聲,“王老板,你也別再忽悠了,我看你根本就是另有企圖。”
“什么皇商不皇商的,我們家不稀罕。若你再糾纏不休,休怪我們不客氣。”
王姓商人見軟的不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隨即換上一副威脅的口吻。
“宋家主,你可要想清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日后只怕是會有諸多麻煩啊!”
話音剛落,顧青荷聽后,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青天白日下為難我宋家!
我們宋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不值一提,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宋書宴聞卻是目光冰冷陰沉的看著那王姓商人說道:“你背后的主是誰?”
“他讓你來老子家里坑蒙拐騙,就沒打聽過老子的出身嗎?
還皇家的采購商人,上面那位老爺子就不愛喝茶,嫌棄這玩意就是苦樹葉子!”
“老子也不怕告訴你,老子曾經是上面那位爺的親兵出身,跟在他身邊數年。
告訴你身后的主子,少來金秋村打老子的主意,老子殺人比他吃的雞都多。”
“再敢前來招惹老子,別怪老子把你們當雞崽子殺!”宋書宴說這話時殺氣騰騰,仿佛他的身邊后有無盡的尸山血海。
那王姓商人簡直當即就被嚇住了,臉色煞白腿腳都有些顫抖,同時在心中將縣令大人的小舅子李少爺給罵了一個半死。
他奶奶的都不打聽清楚人家的背景,就讓自己來行騙,簡直就是來找死啊!
這王姓商人宋書宴還真沒說錯,他確實是一位專業的騙子。
經常干的事就是裝作大商人,然后跟別人合作,隨即將對方的錢貨都給騙走。
為了讓別人信他,每次他跟別人談生意時條件都說的很苛刻,價格說的很低,但又不至于讓對方一聽后就立馬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