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煙木炭的燒制方法,顧青荷也是會的。上一世她那個世界,其實有很多人都會燒制無煙木炭,這就是一個小常識而已。
“算了吧,都是一些辛苦錢不值得,這世上的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咱們把自己家里的這攤子事弄好就可以了。”
“娘子,你手腕上的避孕香藥效應該要過了吧?我們寫信給京城的張伯,讓他再買點,然后找鏢局托人給咱們帶回來。”
他們上一次去京城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顧青荷手腕上的香也確實要沒用了,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香膏越來越干。
“兩萬貫銀錢可真貴啊!”
顧青荷不舍的咂咂嘴,“這避孕香貴得離譜,三年兩萬貫錢我都快用不起了。”
宋書宴聞笑了笑,“娘子,貴有貴的道理,有了這香咱們才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
顧青荷點點頭,這香雖然很貴,但卻不只是避孕用的,它本身是一種可以調理身體的密香,她現在的身體壯的跟一頭牛似的。
兩萬貫錢就兩萬貫錢吧,只要對她身體好,她就用。錢掙回來不就是用的?
要讓她省吃儉用的將自己掙了一輩子的積蓄,全部留給兒孫,抱歉她真做不到。
自私自利的性格已經深入骨髓了,她先是她自己,才是宋書宴的娘子,宋瑾的娘!
犧牲自己成全兒孫這種事情她做不到,不過她有多余的資源,還是會給他們用上的,畢竟都是自個親生的崽。
……
江南,白鹿書院。
此刻的宋瑾正跟同窗站在樹蔭下看熱鬧呢!今日是白鹿書院新生入學之日。
因為宋瑾是拿著推薦信走特殊通道入學的,因此他要比這一屆的新生要早半個月進入書院,就這半個月的功夫。
他便已經成功的打入了書院老一屆的學子中間,跟他們站在一起稱兄道弟的。
此時,看著那些背著行囊的學子,眼中帶著幾分新奇,這些人似乎都沒打書童啊!
不過他也沒帶,宋瑾自從就被他娘訓練獨立能力,洗漱穿衣都用不著別人。
家里給的書童小廝,魏祁白楹這兩人都是幫他辦事的,并非照顧他飲食起居的人。
顧青荷給這兩人的定義就是公司副總,以及首席秘書,他們可不是端茶倒水的小丫頭。
似乎是看懂了宋瑾眼中的疑惑,身邊的一位年長同窗這才笑著解釋道。
“書院的初代山長有規定,書院學子是不允許帶書童小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們是來書院讀圣賢之書的,不是來當公子大少爺的。瑜之沒帶書童小廝上山,我原以為你知道這事?”
宋瑾撓撓頭,笑道:“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我娘向來注重培養我獨立,之前在老家學堂就沒用過書童,所以我也沒帶。”
那同窗贊許的點點頭,“如此甚好,在這書院,大家都靠自己,倒也鍛煉人。”
這時,人群中一陣騷亂,只見一對衣著華麗的父子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