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們家挖了蓄水池,修建了水渠,儲存了不少山水,今年灌溉正好用上。
水田里那邊雖然還有水,但也只有淺淺的一層,跟去年相比少了將近一半。
這還是因為上半年下過雨的緣故,這要是下半年不下雨,估計水稻都種不成了。
宋書宴顯然也想到這點,只是靠天吃飯的他們也毫無辦法,但好在他們家里既有存銀也有存糧,三五年不耕種都無事。
“下半年如果還不下雨,田里我們也不種水稻了,直接當成地用種玉米。
水里即便是在如何的干旱,也比旱地濕潤,種耐旱的玉米才能有收獲。”
“玉米雖然不值錢,但總比空著地好,聊勝于無,說不準下半年旱情就能好轉。”
顧青荷點點頭,隨后望著北方嘆了一口氣,“我們這都已經出現旱情了,也不知道中原那邊要干旱成什么樣?”
“自從當今圣上立國登基后,老百姓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年好日子,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旱災了,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她是見識過災年的慘狀的,所以心有余悸,真不希望災情發生在自己身邊,然而天氣這種東西,又有誰能說得準呢?
顧青荷突然很慶幸去年夏收的糧食,他們家并未賣出,不然她怕是就要心慌了。
文老板的兒子文施瑞是一個讀書讀的有點傻的小書呆子,自從來到金秋村后,就一直宅在家里讀書,幾乎不出來走動。
他爹給他買的田,他全權交給一位姓張的管事,也不管對方是真開荒還是假開荒,田里去都沒去過,全都是雜草。
孟月樂看著那大片大片的農田,眉頭不由皺的死死的,這簡直也太浪費了,這些田要是種糧食,能種多少石糧食出來啊!
她宋叔叔家中也才一千多畝的水田,可這家伙擁有那么多好東西。
他居然還不珍惜,即便是現在天干缺少,但種點玉米也是好的啊!
“月樂,早上你宋叔叔去山上打了幾只野兔,你給文家小子送一只去,順便在給他帶點山筍過去,他估計沒吃過。”
顧青荷把一籃子野味交給孟月樂,示意她去文家走一趟,文施瑞家的宅子就修建在顧家的隔壁的,后面就挨著許家的。
那一片的空地多,許家,文家,還有她小妹顧青蓮家都在修建在那個位置。
“好的,嬸嬸我這就去。”
孟月樂頭上系著精致的珠花,穿著一身淺綠的衣裙,腳下是一雙月白的繡花鞋。
提著竹籃小跑著離開了,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宋書宴突然笑了。
“娘子,你是故意支她去找文家那小子的?”
顧青荷無奈的嘆氣,“月樂馬上就要十五了,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
“你看看,就咱們村的這些人,有那個合適孟月樂的,我好歹養了她幾年,可不希望她嫁到沒錢沒地的窮戶家里吃苦。”
“可硬要把她往鎮上的富戶家里嫁,其實也不太合適,我們雖然養了她一場。
但畢竟不是她的親爹親娘,她是孤兒,鎮上那些大戶又有幾家人能瞧得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