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宴從府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顧青荷養第二批蠶結繭的時候了。
他這一次回來不僅帶了一疊房契回來了。還帶著文老板跟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一起來的,這個小少年正是文老板的兒子。
看著這兩人的到來,顧青荷還以為他們是特意過來看蠶繭的,不成想還有別的事。
“呵呵,顧娘子,這是犬子文施瑞。”文老板笑著介紹,那小少年文瑞靦腆的對顧青荷行了個禮,“顧嬸嬸有禮。”
顧青荷聞笑著回禮,隨即將幾人迎進屋里。宋書宴把房契遞給顧青荷。
“娘子這是在縣城跟鎮上買的宅子,總共是五套,地段一般但屋子很大。我已經休整過了,可以直接入住。”
顧青荷有些驚喜,沒想到他辦事如此靠譜,這才多久時間就買到宅子了?
兩人略說了幾句話后,便趕緊出來招待文老板,畢竟客人都還在呢!
文老板喝了一口茶微微笑了笑,接著有些無奈的說道:“顧娘子,我這次來,是想跟你還有顧老弟商議個事兒。”
“我家文施瑞自幼身體不太好,聽說金秋村山好水好風景好,我想把他留在這邊休養。”
“我在府城經商不方便過來,還要麻煩顧娘子跟宋老弟幫忙照顧一番。”
文老板說完之后,居然還遞給顧青荷一張契約,那是府城的一個間小商鋪。
“文老板,你這也太客氣了,只是照顧一下賢侄,哪里需要一間鋪子?”
看到這間鋪子的地契宋書宴很震驚,這家鋪子他知道啊,是一家賣糕點鋪子。
鋪子雖然不大,但位置卻是在一條熱鬧集市的轉角處,鋪子可以兩側開門,這府城的鋪子可不便宜至少要六七百貫錢。
只是照顧一個半大的小子,用得著這樣?
顧青荷見此也有些不然明白,這文老板到底在搞什么,還送這么重的禮物。
“哎,事到如此,我也就不滿你們二位了。”看見兩人那疑惑不解的目光,文老板想了想后,還是直接開口說了實話。
“我跟施瑞他娘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感情深厚,但當時我家里窮飯都吃不上,于是施瑞就被她爹娘給賣了。
死活不愿意把她嫁給我,后來我發憤圖強,做生意掙了不少錢。
同時也娶了大商戶人家的姑娘為妻,然后就在我妻子生產后,我又遇到他娘。”
“當時的她正在被青樓的打手追趕,原來她爹娘為了把她賣一個好價錢,就把她給賣去青樓,后來我替她贖身救走了她。
還跟她有了施瑞,但我卻不敢把他們母子給帶回去。我岳家很強勢,娘子善妒。”
“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容不下她的。原本我給他們母子買了宅子,一直在府城生活的好好的,但最近卻被我娘子察覺到了。
施瑞的娘親今年年初病逝了,我怕施瑞留在府城會被他們察覺,從而刁難他。
這才把他帶到這里來的,金秋村是個好地方風水也很好,我想在這里給他置辦一些家業,后面再給他娶一個媳婦。
日后就讓他在這邊安家定居,一輩子都不要回府城,這樣對雙方都好。”
文老板說這話時,臉上卻是一臉化不開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