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畢竟一百八十畝的田地哪怕是租給別人一年也不止這點糧食。這算是他們欠她的!
田氏一聽,忙不迭地點頭,一邊哭一邊說:“青荷,我們一定聽話,一定聽話!”
“你別打青寶了,他還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去你家要房子都是你爺爺跟你奶奶的主意,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周氏依舊沉默著,眼神空洞,手里還拿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的打掃著茅草屋。
顧青萍則是怯生生地躲在田氏身后,不敢出聲,連一個眼神都不敢看向顧青荷。
顧青荷掃視了一圈眾人,抬腿踢了踢死狗一樣的顧青耀,冷哼一聲,“最好說到做到,要是再敢有什么小動作,休怪我不客氣。”說完,她便帶著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回到家后,顧青荷先去看了看徐氏的傷勢,好在剛剛宋書宴已經讓葛大夫來過了,傷口早已處理包扎妥當了。
“娘,這幾天您安心養傷,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咱們。”顧青荷輕聲安慰著徐氏。
徐氏強撐著坐起來,拉著顧青荷的手,聲音微弱的說道:“你也別怪你爹,他就是那樣一個人,他也不想的就是改不過來了!”
顧青荷輕輕拍了拍徐氏的手,“娘,我不怪他。他有他的難處,我心里有數。
您就別操心這些了,把身子養好了才是要緊事。”徐氏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至于大兒子顧青山,徐氏簡直是連提都不想提。這個兒子實在是太窩囊了!
自己的娘親被旁人欺負,他竟然連站出來維護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還不如年幼的小兒子。這讓徐氏感到無比的心寒和失望。
接下來的日子,顧青荷開始忙著田里的農活,秋收過后的田地要安排人施肥耕種。
從顧大奎家里弄來的一百八十畝田地也要安排開荒,她打算在這塊地上種桑樹。這樣方便管理,日后收益也不錯。
至于顧大奎他們一家子,被顧青荷打斷腿后也老實了許多,不敢再找顧青荷一家的麻煩,整日就躲在家里門都不敢出。
顧家老頭子天天悶聲抽旱煙,顧老虔婆天天哭,不是哭就是罵人,被恨急了的田氏抽了一頓之后,老實安分很多了。
顧二奎來的時候,顧老虔婆就拉著他的手哭,至于咒罵顧青荷私下她敢,但當著顧二奎的面不敢,她怕顧青荷這個挨千刀的孫女知道后,回來讓人也把她的腿打斷了。
“二奎啊,你三個侄兒的腿都被顧青荷那個死丫頭給打斷了,日后可怎么辦哦,他們這個樣子還有那個女人愿意嫁哦!
我們顧家日后怕是就要斷子絕孫了,你就看著你三個侄兒沒人送終嗎?”
顧二奎聽了這話皺了皺眉,下意識說道:“娘,您也別光怪青荷,是他們先去招惹青荷的。而且青荷也說了會養著他們,還安排了田地的事,已經仁至義盡了。”
顧老虔婆一聽這話,哭得更大聲了,她一邊哭一邊抽打著顧二奎。
“你個沒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那可是你的親侄兒,你真能不管啊!”
顧二奎無奈地嘆了口氣,和稀泥般說道:“娘,你也不想想,這么多年你跟大哥他們是怎么對待青荷母女幾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