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昏過去的爹娘,他只能說自己不孝吧!日后他盡可能的多照顧點。
青荷不喜歡他們,不想讓他們住家里那就不住家里,反正他們也有地方住。棚屋是差了點,改天他出點銀子修兩間屋子就是了。
顧二奎想到今年賺到的銀子,也就沒那么心疼了,到底是自己的父母,他還是不忍心完全不管,只是有顧青荷在他不敢過分了。
特別是看到閨女心狠手辣的直接打斷了叔伯兄弟的腿后,他的心中也很膽寒。
對于顧青荷的做法,顧青蓮跟顧青石姐弟二人那叫一個痛快,甚至都在拍手叫好了,臉上是一臉的喜色,完全沒有打斷腿的恐懼。
徐氏面無表情,但眼神卻很欣慰,眼眶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多少年了?
自從父母兄弟沒了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護著她,護著她的是她的一雙兒女。
雖然長子窩囊沒什么出息,但好歹兩個女兒是好的,小兒子青石也是好孩子。
徐氏這一次手傷不輕,先不說多處受傷,就連腿骨跟身上的骨頭都被打斷了幾根,顧青荷當時那么狠都是有原因的。
另一邊的茅草屋。
宋書宴安排村民為災民臨時搭建的竹屋,當顧青荷讓十幾個漢子拖死狗一樣的拖著五個男人回去時,屋里的幾個女人都驚住了。
“我的兒啊!夫君這是怎么回事?”
田氏一看自己的兒子寶兒,以及夫君顧三奎雙雙被打斷了雙腿胳膊,滿身都是鮮血的樣子人都嚇傻了。
至于旁邊一起被扔進來,早已昏迷不醒的,她是完全沒有注意到。
反觀另一位周氏,面色依舊是麻木的,像是看不見自己的兒子男人被打斷腿一樣。
顧青荷看了一眼田氏,冷冷一笑:“三嬸,你兒子跟男人剛剛做了什么事?你難不成不清楚,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金秋村是老娘的地盤,你們來了就給我安分些,我還可以留你們一條小命,不然我讓你們一家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娘!”
看著爹爹跟哥哥被扔進院子里,十五歲的顧青萍都已經嚇傻了,她緊緊的拽著田氏的手,眼神畏懼的看著顧青荷。
“不敢了,我們不敢了!”唯一還清醒的顧大奎聽到這話,嗚嗚咽咽的哭泣道。
“這老頭老虔婆就交給你們管了,記住了,日后別讓他們出來礙老娘的眼。
另外你們幾個斷腿了,日后也不用你們下地干活了,你們不是喜歡不勞而獲嗎?日后,老娘就一輩子養著你們。”
“你們家的田地老娘好心幫你們種,放心我也不是那種不給人活路的人。
日后你們一大家子,我每年會提供四十石糧食,供你們一家十口人生活,再加上五貫錢,想來你們一家也能過得不錯了。”
四十石糧食十口人吃一年勉強能混個溫飽,再加上五貫錢可以日常開銷,顧大奎顧三奎一家往后的日子不會太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