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
眼看著冥木觀海硬生生擠進了滅道籠,陽道等永恒神殿的神子神女,當即臉色大變。
“我去找我族長輩!”安山鬣很講義氣,迅速從這玄幽樓出去,留下雪山魅在安撫陽道等人。
可實際上她也知道,來不及了!
連近處的紅塵大主祭都救不了,何況還沒到的其他人!
正因為和平街區剛建,有太多雜事,長輩們都來得慢。
“沒事,沒事,有圣靈羽衣,冥木觀海頂多將風月神子囚住帶走,絕殺不了他。”雪山魅說著,滿臉仍是憂心忡忡。
他們驚魂看去,便見滅道籠內,那身穿灰黑重甲的冥木觀海,已經出現在齊麟頭頂上。
以其巨大身軀,便如灰獅子壓在一條黑貓身前,形體、劫元、血肉,都能感受出巨大的差距。
這畫面便已經將陽道等人緊張到極致!
“齊麟,放我進去!”
陽道一咬牙,決定出手。
只不過他剛動,對面冥魔、血魔、巨魔當中,涌出一大群魔,直接擋在了陽道身前。
還有寂滅吞噬、五方門閥之人也追著攔截而出。
“滾開!”陽道震怒。
“陽道,你身為永恒神殿普渡神子,也要在和平街區作亂?”中天棠華憤怒指責道。
“就你丫屁事多是吧?”陽道猛然暴起,朝著她撲去。
那黃裙女人一驚,連忙往獄魔天才們身后躲去。
轟!
雙方撞在一起。
“住手!”
“別打了……”
“快,支援陽道哥。”
“和他們拼了!”
玄幽樓當即暴亂。
很多陽魔陰魔,前來勸架,也被拉入了戰圈,形成了人打人、魔打魔的奇特畫面。
完全一團糟!
此等亂象下,齊麟之安危,無疑更讓人揪心。
“你干的好事。”
冥木觀海看了一眼滅道籠外的混亂,再無比森冷看了齊麟一眼。
本該其樂融融,人魔交流的玄幽樓,現在相互殺得天昏地暗。
“副殿主!”
齊麟咬牙,“就算你進來了,也休想屈打成招,今日一切動亂,全因你侄兒冥木玄齋意圖強占我的女人!他才是罪人!”
“難怪你能成風月神子,嘴皮子耍得挺利索。”冥木觀海冷漠至深看著他,“跟我去魔刑殿走一趟!”
一去魔刑殿,哪怕有圣靈羽衣,生死恐怕也不由己了。
轟轟轟!
齊麟將滅道籠的鎮壓之力,壓在這冥木觀海身上,上百滅道籠柱轟然震顫,發出轟鳴震蕩之聲。
“副殿主!”
齊麟雙目熾烈,大聲嘶吼:“冥木玄齋和其他人,辱我、殺我之事,全場可見!你身為魔刑殿副殿主,卻不分是非,徇私枉法!欺我年幼!公理何在?法規何在?”
在這之前,他早拿出大量殘影,對著冥木觀海記錄。
冥木觀海早看到了他這些小伎倆,冷笑道:“你所說是事實,但你公然抽我族魔骨也是事實,我有權押你到魔刑殿詳細調查,你既在和平街區犯事,就得遵守我九幽煉獄法規!”
“你根本就不是要詳細調查!你是針對我,針對風月神子,你更針對我永恒神殿!你和寂滅神殿、吞噬神殿交好,還想幫他們更換風月神子,對不對?你在公報私仇!”齊麟悲憤,大聲質問。
“休得胡說八道。”冥木觀海深深皺眉,這小子拿殘影記錄,同時拖延時間,他更不能讓齊麟得逞。
“別動,即可少吃點苦頭!”
說著,他猛地伸手,朝著齊麟抓來。
轟!
齊麟卷起那滅道籠柱,轟向了他!
冥木觀海冷笑一聲,一拳打在那滅道籠柱上。
轟――
只見那滅道籠柱直接撞回在齊麟身上,將他撞飛出去!
砰!
齊麟砸在地上!
果然,就算有圣靈羽衣保護,在這第七劫境的劫元和血肉暴力,加上滅道籠柱的沉重轟擊下,他五臟六腑仍在劇烈震蕩。
噗!
齊麟一口鮮血噴出。
當然,他自己強行搞出來的……
噴血后,他抬頭,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冥木觀海,獰聲道:“副殿主!你明知我無罪,還要逼我死!你也欺人太甚了!你根本沒將人族風月神子六個字放在眼里!”
“呵呵。”
冥木觀海懶得和他廢話,繼續伸手擒拿,那魔爪便如遮天之手,蓋壓而來。
“副殿主!我嚴重警告你!你若再欺我年幼,再動我一次,我只能拼死抵御了!”
齊麟怒目焚火,大聲警告,引起了樓上許多圍觀者的關注。
其實樓上也來了不少人、魔長輩,只是這么大的事,他們也沒敢插手。
“你這雜種廢話真是多!”冥木觀海竟被一個小兒警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跟我走!”
他的魔爪在齊麟眼前罩下!
如同天穹罩落!
“獄魔,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是你逼我的!!!”
眼看那魔爪蓋下,齊麟歇斯底里,怒火滔天,無助又可憐,少年模樣,看著也足夠讓人心疼。
他血淚飚出!
“尊神,請恕罪!我本不想出這人皇殘留之劍,是他逼我的!”
齊麟如困獸怒叫著,在這窒息時刻,其嘴角卻陡然勾起。
下一剎那,他竟被血色劍光吞沒。
恐怖的魂爆氣息,席卷全玄幽樓。
叮――!!!!
少年猛地抬頭,化指為劍,朝著那蓋下來的冥木觀海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