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齊麟滿頭是汗,猛地在母魔鼎當中,將全新祭煉而成的弒魔刃拔出!
此劍舉天!
轟隆!
方圓數十丈范圍內,腳下積雪盡數往下塌陷,地面持續下陷,空氣因重壓泛著波紋狀畸光!
噼里啪啦!
天際之上,仿佛多了九道蒼白色的雷霆之眼,恐怖的雷淵劫元順著劍身,瘋狂呼嘯奔走,連宇墟境的皇師對這股力量,都感到深深的忌憚!
“這就是九重霄!”
所有人瞪眼看去!
只見這一把森白巨劍,肉眼可見的沉重暴力,和成年人一般高,通體為為九節魔椎拼成,每節骨節凸起倒鉤骨刺,刺尖電蛇涌動,九枚雷淵劫元咒烙在椎孔間,形如坍縮的黑洞,內部黏稠雷漿翻涌蒼白電蛇!
那劍柄處,整段頸椎熔鑄的護手,棘突如鋸齒外翻,裸露的骨髓道里流動汞狀雷漿,蒸騰出腥甜血氣,骨隙滲出青黑煞霧,霧中不斷浮現白屑般的碎雷!
“帥爆了!”
秦浩然眼睛簡直看直了!
他的弒魔刃來自陰魔,精美有余,仿佛一件彩色藝術品,但要論殘暴、視覺沖擊力,還得是齊麟這重劍九重霄!
這也算是藝術品!
暴力的藝術品!
嗡――
當齊麟雙手舉起這森白重劍,讓其魔道和劫元兩大力量震蕩天地時,那二十多萬禁魔師時,紛紛發出驚嘆贊嘆之聲,眼睛都看冒煙了!
太羨慕了!
也太崇敬了!
弒魔刃是無價的!
手握這九重霄,現在齊麟只恨一件事,那就是他現在的境界太低了!
他急著要把境界恢復上去!
“劍,還得掛在身上才帥!”
于是,他硬生生把這九重霄中間掛背上,再把黑木劍和銀色的伏魔劍分掛左右腰間!
一個字:顯!
對魔,就是要狠!
魔乃天生殘暴之族,敬強凌弱,別和他們講仁義禮信智,就得往死里壓,往死里斬!
齊麟心血澎湃!
轟!
二十多萬禁魔師,尤其是還未曾擁有弒魔刃那一批新弟子,看著如此狂烈的齊麟,也呼聲不斷,嘶吼不斷!
這就是‘標兵’的作用!
禁魔師隊伍中,齊麟自認也只是一小兵!
大義峰的小兵!
也是齊天氏的小兵!
沖鋒陷陣,才是他的宿命!
“好!非常好!”
太禹蒼站在第一母魔鼎上,竟開懷大笑,直接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
他很用力。
仿佛一輩子都沒這么高興過!
他什么都看不見。
但臉上寫滿了希望!
“齊麟,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燧人禁站在鼎身旁邊,親眼看著這徒兒成功,他也萬般欣慰。
整個大義峰,陷入了熱血狂潮之中。
尤其是年輕弟子們!
“孩子們心中的旗幟,成了!”
太禹蒼說著,面向了燧人禁,忽地凝重道:“禁兒,全大義峰皇師們的旗幟,也該立起來了!”
燧人禁聽懂他的意思,連忙道:“師尊,不著急,你今日累了,先歇著。”
“不能!”太禹蒼滿臉嚴肅,“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今日事,不可等明日!乘勝者,當追擊!”
“那你……”
“我已經老了。傳業授道,為子孫開路,是為師唯一能做之事。”太禹蒼一踩母魔鼎,嚴聲道:“燧人禁,你乃萬人師,不可婆婆媽媽!”
“是,師尊。”
燧人禁只能咬牙,點頭。
“隨我入殿!”
太禹蒼竟從第一母魔鼎一躍而下,往那母魔鼎而去。
而燧人禁和楊薇,再為其抬著這第一母魔鼎,入那母魔鼎去。
“什么情況?”
“燧人禁皇師的新弒魔刃,要在殿內私下祭煉?”
“是有什么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