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方形藥瓶的便是通玄洗髓丹,使用時需要封死四周空間,防止藥力外溢出。”她道。
“說這么明白,是指望我放了你?”齊麟冷冷道。
“你既有如此背景,我只能認栽,要殺要剮你自便,不需要改變我的想法。”微生櫻瀾道。
“我不會殺你。顯魂咒救了你。最起碼,如何處置你,我會問我師尊的意見。”齊麟頓了頓,“而且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改變你的想法。”
“沒意義。”她道。
“有沒意義是我的事。”
齊麟深深看了她一眼,“迄今為止,你仍篤定你那條路上的勢力強到遮天蔽日,而我只有判天蛇。認為我師尊就算活了,終究也是死路。”
“不然呢?”微生櫻瀾反問。
“繼續唄。”
齊麟說著,越過她往大義峰的方向疾馳而去,同時留下一句話。
“終有一日,我要殺光你所有的依仗!至于你死不死,答案在我師尊的弒魔刃上!”
罷,少年撞入風雪。
而判天蛇,早也已消失在了云霧中。
……
大義峰,煉魔塔。
煉魔塔不是‘魔塔’,真正的魔塔在大義峰的峰頂。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收到消息,從這一座崇高古樸的黑塔當中出來。
出來一瞬間,雪地的驕陽照射在了他們眼睛上,使得他們下意識都閉上了眼睛!
“好刺眼。”
李曼姿捂著眼睛。
“我去!”
旁邊趙心誠卻已經瞪大雙眼,呆滯道:“曼姿,我們大義峰,怎如此熱鬧?”
李曼姿聞,目光穿過指縫往前看去,也是一呆,“是啊,好多人啊!”
“起碼十幾萬人啊!都在母魔殿外排隊?母魔殿祭煉弒魔刃……”趙心誠越看越迷惑,這畫面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怎會同時有那么多人祭煉弒魔刃?難道大義峰一次性招收了十幾萬的弟子?這不可能啊!”李曼姿也是一臉蒙圈。
“會不會我們在煉魔塔呆久了,產生了幻覺?”趙心誠喃喃自語。
“兩位。”
忽地有一道陽光的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褚衣少年。
“在下秦浩然,師承凌塵皇師,剛剛拜師,嘿嘿。”那褚衣少年笑著迎了上來。
“秦師弟?你是洪鼎天驕……你不是大忠峰孫云航皇師的座下奇才?”趙心誠一怔。
他聽過秦浩然的大名!
他和李曼姿只是大義峰最普通的弟子,天賦和秦浩然有比較大的差距,因此秦浩然對他們而,都是不可觸摸的名人了。
“是秦師弟托人讓我們出來的嗎?”李曼姿一臉茫然道。
“是我,沒錯。”秦浩然笑了笑,“當然,我也是受了齊麟之托。”
“哦哦……”趙心誠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看著周圍這不合常理的一切,“秦師弟,可否為我們解惑?這兩天,宗門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齊師弟還活著嗎?”
“哈哈!”
秦浩然憋不住笑了,道:“兩位,你倆這次躲入了煉魔塔,可是錯過了人皇宗有史以來最精彩的千皇大會了!”
“啊?”
趙心誠和李曼姿瞪眼。
“我們邊走邊說。”
秦浩然望向前方,道:“很多人都聚在禁閣門口,等著齊麟給燧人禁皇師帶回來救命的通玄洗髓丹呢!一起去為燧人禁皇師祈福吧!”
……
禁閣。
人山人海。
“齊麟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