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墟。
大義峰!
飛雪漫天。
“開啟吞天爐,對丹田經脈的壓力還是較大。”
“我雖破境丹充足,且還有天道小口,但短時間內,也不適應繼續冒險突破。”
因此,當境界回到荒爐境第四重‘煅靈’時,齊麟便停止了前沖。
“符號神壹、符號神貳,這兩尊神脈,確實強悍,竟能讓我以荒爐之境,殺爆一堆洪鼎。”
齊麟喃喃自語時,起身。
抬頭看去,一劍軒的院子里,凰曦正和柳紫月在說話。
雪地中,那國色天香的小女帝,正一臉不悅道:“你怎住在齊麟的身上,好似時刻和他黏在一起,真討厭。”
柳紫月一臉無奈,道:“小曦,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哼。”
凰曦正說著,見齊麟走出來,她馬上展露出純真的笑顏,跑上來道:“齊麟,齊麟,我也要住在你的命魂里!”
“汗。”齊麟連忙給她解釋清楚。
“你可以讓她做任何事?”凰曦一呆。
“是的。”齊麟硬著頭皮點頭。
凰曦一臉懊惱,抱著雙臂,哼道:“那你不能和她睡覺!”
“啊?”齊麟瞪眼。
“實在要睡也行,但我能不能睡中間?”凰曦弱弱問。
“……”
“但是那燒火棍不能再帶上床了,燙手!”
“……”
柳紫月憋不住了笑了一下,向齊麟匯報道:“小曦已經順利上天御境第三重了,許多禁法進步神速。”
這是她一晚上的功勞。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后指引凰曦的人,又成了柳紫月。
赤鷹老祖和微生櫻瀾,似又勢如水火了。
可見世事無常。
誰是好人?
誰是壞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站在個人角度,對錯往往沒那么好分。
齊麟正想起這兩人,柳紫月和姜星海,都看向了禁閣后山方向。
“有人。”柳紫月森冷道。
她似乎已進入了御女魂奴的角色了。
“師尊?”
齊麟火速趕到禁閣后山。
卻見一道白裙粉發倩影,站在了那一排墓碑之前。
她剛到,往那兩座墓碑上掃了一眼,俏臉微微抽動了一下,但終究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就如燧人禁所說,她仍接受不了一件事。
這兩個兒子,沒選擇自己。
而這冷寂的墓碑,仿佛是他們錯誤選擇下的報應。
“你來做什么?”
齊麟還以為是燧人禁呢,白歡喜一場。
他一開始因為顯魂咒,對微生櫻瀾的印象極好。但隨著接觸便發現,這女人的想法太復雜。
她沒赤鷹老祖那般暴烈、險惡,但也絕不是什么志同道合之人。
歸根結底,她很自我!
“隨便看一眼。”
微生櫻瀾不再看那一排墓碑,而是掃視著禁閣。
她曾在這,住了十幾年。
而今再看,卻無感慨,唯有執念。
“你無非還是想證明,你是對的,他是錯的。”齊麟冷冷看著她,“你重臨此地,無非就是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巡視錯誤的失敗者。”
“你想太多了。”
她的目光,越過了齊麟,落在了身后的凰曦身上。
其目色柔和了一些,道:“小曦,魂塔開了,你愿與我走么?”
“不去。”凰曦拉著齊麟的衣角,堅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