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小院。
那帶著斗笠的釣魚佬,手中那破破爛爛的魚竿,綁著的魚線,變成了一條無邊白蛇,一頭扎入了那池塘當中。
“小寶貝,給我外甥出出頭!”
大義峰禁閣,一劍軒的雪湖上,一條白蛇沖天起,飛入天云,再從云霧當中往下探首,出現在那千皇山上空。
此蛇一雙白色漩渦雙眼,仿佛吞噬著世間的光線,涌現著無止境的冷漠,審視著整座千皇山的一切!
“判天蛇大人!小的錯啦!小的現在就改!小的再也不敢啦!請留小家伙一命吧!!!”
赤鷹老祖快把一座青銅戰臺都給磕塌了,卻還是滿頭大汗在磕呢。
這砰砰巨聲,以及那冷漠的云端巨蛇,早已經讓千皇山之人再度禁聲。
在這巨蛇面前,無論是誰都是噤若寒蟬,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唯有齊麟自己,狐疑的看著那云端白蛇,暗暗想:“我老舅是釣魚的啊,這蛇和他有關系嗎?”
當他看到這云端白蛇好像是從大義峰的方向探過來時,齊麟不禁咳嗽了兩聲,反正有爺爺這‘強行五五開選手’在,他就算知道什么,也全當不知道了。
畢竟人家的口頭禪是‘狠狠練’。
自己不練,族火如何興盛?
族火不興盛,全民如何強盛?
全民不強盛,這幫騎在人民頭上吸血的蛀蟲毒瘤就死不絕!
“判天蛇……到底是什么……”
“好像是人皇盟的審判之蛇,實際上不是蛇,而是一件超級元器,相傳只要作惡被查,判天蛇就會萬里而至,為民審判……”
“所以說,人皇盟使者真的來了!這判天蛇,就是人皇盟使者的元器……”
一道道壓低的討論,在齊麟身邊的禁魔皇師們口中響起。
明顯聽得出來,他們眼見赤鷹老祖如此恐懼,臉面丟盡,心里簡直暴爽!
“齊麟無礙了!”
他們拍著齊麟的肩膀,方才齊麟和那赤鷹老祖對噴的內容,他們全聽見了,此刻對這十三小兒的勇氣,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放眼人皇宗外宗,誰有勇氣敢這么罵赤鷹老祖?
一個都沒有!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判天蛇的背后,站著的是我一級太蒼國齊家小院里的誰……”
他們只當齊麟是因判天蛇出現而幸運不死,卻不知這少年身后,站著齊天巍峨人影重重!
赤鷹老祖,正是這千皇山上惡人們的新依仗。
而此刻,他都快磕成孫子了!
伏魔胥、玄鼎、申正明等等,當即臉色慘然大變!
“跪!”
伏魔胥亦如隕石般砸落,跪在了赤鷹老祖旁邊,見赤鷹老祖腦袋已經磕破了,還在發抖,伏魔胥當即如遭雷擊,面色慘白。
砰砰砰!
玄鼎帶著玄家皇師們,渾身跟癱軟了似的,一家人說不出話來,軟在伏魔胥身后,跪下時人都跟爛泥似的軟了下去。
最后是以申正明為首的一批誅惡宮刑師,數十人連爬帶滾接上,嘴里不禁發出嗚咽之聲。
可見這一刻,他們現在恐懼到什么程度。
“晚……晚輩知錯了,求老祖宗,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凡證據沒那么確鑿,伏魔胥可能都想堅持一下,而此刻在那判天蛇漩渦般的目光中,他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此前的冷漠、森然,消失得干干凈凈,便如一條小魚似的,在那云端白蛇面前,瑟瑟發抖。
這一幕,叫千皇山前所未有的死寂!
寂靜到只有這幫跪地者粗重喘氣的聲音,和恐懼的嗚咽聲!
這一幕,亦叫所有抵抗不公之人,內心狂爽。
“這是報應!”
秦霸天大吼一聲,聲嘶力竭。
她的聲音,終于有人能聽見了!
如此舒服!
一聲報應,說出了許多人的聲音。
最起碼數萬禁魔師,紛紛唾棄,甚至有人朝著那幫人吐了唾沫……畢竟在場多數禁魔師,都是十五歲以下!
在這個時代,他們還選擇當禁魔師,怎可能沒勇氣?
“判天蛇會怎么處置他們?”
這是他們心中的疑問。
他們怕!
怕判天蛇輕饒了他們。
就在他們擔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