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低頭,身體微抖,閉上嘴巴。
“是。”
從這玄鎮對這皇族強者的恐懼,齊麟也能得到結論,他今日留不住文山!
于是,他果斷把人放下,然后向那粉發美婦拱手道:“還請尊上出面,還大義峰禁魔師一個公正,還死者一個公道!”
說罷,他抓緊時間繞過了這粉發美婦,踏入那傳送元陣中。
趙心誠李曼姿,連忙跟上。
“你這尸傀,是燧人禁送你的?”那粉發美婦沒阻止他們離去,而是忽然問了一聲。
“回尊上,乃是我從家里帶來的。”齊麟老實道。
“你家在何處?”
“太蒼國,玄城。”
“太蒼?”
粉發美婦明顯沒聽過,但她也沒多問,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感覺。
齊麟便直接啟動傳送元陣,三人加上一星龍傀,轉瞬離去。
“尊上!”
玄鎮連忙嬉皮笑臉上來,滿是歉意道:“是這樣的,這只是一件小事,幾個小孩苦于我們大忠峰在資源分配上的劣勢,心生不滿,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這其實很正常……而今大義峰正值傷痛期,比較敏感,且千皇大會還有許多外宗賓客來觀,也沒必要鬧大,不然傷了集體臉面,多少有些丟人是不?”
粉發美婦看了他一眼。
“是你的主意,還是玄鼎的主意?亦或是伏魔胥的主意?”她玩著手里那殘影元器,隨口問道。
“這小打小鬧,我肯定沒參與,真是孩子們血氣方剛,一時沖動……”玄鎮咬唇為難道。
“呵呵。”
粉發美婦冷笑了一聲。
然后,竟提著文山,直接往回走。
玄鎮心臟狂跳。
她來北冥殿,肯定有事,而今事都不辦了,帶文山和證據返回人皇宗……
她要干什么?
……
雪墟。
五獸門。
而今正值太蒼國的七月盛夏,可這人皇宗卻飄雪不斷,萬里皚皚,可見遙遠。
三個年輕人,從五獸門中的‘北冥門’而出,表情自然有些低落。
“殘影沒了,文山也丟了。”趙心誠嘆了一口氣。
“那位皇族尊上到底站誰?她既讓我們活著回來,又和玄鼎皇師的上級乃是好友……”李曼姿聲音微顫道。
“我看,不殺我們,只是懶得殺!畢竟我們手上沒了證據,還敢亂說,不但沒人信,還會自尋死路。而他們皇族高層之間的關系、人脈,重要性自然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目前只是死了幾十個禁魔師弟子,對他們而……不足為道。”
趙心誠很難受,對死者而,這是莫大的悲哀了。
“兩位。”
齊麟看向他們二人,“此事我另有后手,請看。”
說著,他手里又出現了一個殘影元器。
“你多記錄了一份?”趙心誠雙眼一喜。
“凡事做兩手安排,總沒錯的。”齊麟微笑著,甚至拿出了第三個殘影元器,“我還把玄鎮攻擊我們的場景也記錄了。只是后來那位尊上出現,我沒敢記錄下去。”
“那太好了!”趙心誠道。
齊麟雙眸一冷。
“馬上天亮了,我給那位尊上一個時辰的時間,若她不處理此事,我便直接在千皇大會上公布!”
齊麟握緊了那兩道殘影:“三十多位禁魔師,被他們殘忍誘殺,此舉喪心病狂,一定要徹查到底!一定要給他們報仇雪恨!把肇事者連根拔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