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那黑木劍化黑影殺出,噗嗤一聲刺在了空冥蛙的下顎上,劍身氣齊根沒入!
那空冥蛙當即發出凄厲慘叫,渾身顫動掙扎往后滾去,硬生生把腦袋從齊麟的劍上拔出來!
“它身體太大,只刺一劍,它還死不了。”
“不過,多來幾劍的事!”
齊麟身如巨獸,轟然沖出,追上這空冥蛙,一腳踩在了它的背部!
轟隆!
空冥蛙直接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巨坑,四足斷裂飆血,可見齊麟力道之強。
噗噗噗!
他那黑木劍,直接再釘入空冥蛙的后腦上,往后狂拉。
血肉翻飛之中,這空冥蛙幾乎被他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這才死利落了。
“還挺猛?”
就在戰場不遠處,一處石壁后,一共藏著七個人。
其中一個身穿銀袍的少年,神色冷峻看著這一幕。
然后,他對后方一個金袍男子道:“殿下,柳承安不是說他天御境第三重么?這空冥蛙雖是幼崽,但也有堪比半荒之力了,竟被他鎮殺了?”
那金袍男子才是這七個人的核心,他身材高大,雙目蘊金,面色漠然,天生帝威。
“杜聞,與你說多少次了?在人皇宗,不必稱我為殿下,喚我趙師兄即可。”金袍男子聲音低沉,但也帶著幾分煞氣。
“是,趙師兄!”那叫杜聞的銀袍少年連忙低頭。
而那金袍男子這才看向齊麟,“此人是神繼血脈,有著特殊本事。”
“區區一級神國的土奴,竟還是神繼血脈?”杜聞聳聳冷笑,旋即再對其他人道:“各位師兄都乃荒爐境第二重以上,趙師兄更是煉至荒爐境第三重‘熔心’,收拾這土奴之事,便給杜聞一個表現機會,如何?”
那金袍男子看了他一眼,道:“柳承安背后的人皇柳氏,乃雪墟千年大族,此乃和他加深關系的最好機會,不能出半點差錯。”
“趙師兄的意思是……”杜聞問。
“一起上。”
金袍男子眼神無比冷漠看著齊麟。
“啊?”
杜聞哭笑不得,只能揶揄看著齊麟,“這小子竟和柳承安少爺搶女人,真是活膩歪了。”
其他幾個人皇宗弟子,也低笑著討論起來。
“不得不說,紫月閣這小師妹,生得真是嬌嫩可人。”
“雖還小,但也有人間絕色之容。”
“不敢想再過幾年是何等風情?”
“再美也是柳承安的禁臠,我們沒戲。”
“我聽說這小師妹昨日剛入門,乃柳皇師破例收的,天賦估計還行?”
“天御境而已,能好到哪去?”
“小花瓶一個。”
“形容恰到好處……確實是柳承安用來插花的嬌嫩小花瓶。”
“哈哈!”
他們低低的笑著,臉上滿是男人們都懂的笑容。
“時機到了,跟我上!”
那金袍男子卻一直很沉冷,顯然這次任務雖然簡單,但對他而效用眾多,因此他還提醒一句:“記住我之前和你們說的話,別露餡。”
“明白,趙師兄。”
一共七個人皇宗弟子,眼神瞬息冷漠,朝著深澗踏步而出。_c